就像地下的蚂蚁,林家就像天上的神仙。
要说这忠伯还真是头脑灵活,以前,跟在林轩的爸爸身后伺候,也的确长了一些见识。他突然想起来,种红薯那么辛苦,可是少爷的厂几个月就能建好,如果能给她介绍一个工作,去厂里的话,这不是大大减轻了她的负担?桂珍也不仅仅是种红薯,她还打着一份工。可是在酒店当清洁工,有什么前途,如果能够进财大气出的林氏集团,那么桂珍一家都不用那么窘迫了。忠伯心里有桂珍,他希望这个女人不要那么累,她的孩子能有出息。可是少爷刚回来,这个话题不能够说,说不定少爷会很反感。忠伯知道少爷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厌恶走后门,但是桂珍这个情况也很特殊。算了,一会儿吃饭的的时候,在饭桌旁再试着试探试探少爷。
桂珍送完了红薯就要走了,忠伯不会让她空手而归的。他想了想,又对着桂珍说道:“我这里还有一点腊肉,你拿着回去吧。”
“哎呀,怎么好意思?上次你送我的腊肉还没吃完呢,你一个人也不容易的,你腌制的肉的确挺好吃的,你就多留着自己吃吧。”
桂珍不会说好听的话,她推脱着不肯接受忠伯的好意。忠伯就急了:“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吗?我愿意送给你,你就拿着嘛,你不吃你两个娃就不想吃了?上次你还说他们喜欢的不得了呢。”桂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忠伯都记得。
桂珍被忠伯的话说得脸红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他们之间关系的涌动被晾在一旁的徐婉芳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个枯井一样的忠伯,心里也有念叨的女人啊。徐婉芳倒是有心想成全忠伯了。女的看起来虽然比男的小了十来岁,但也是郎有情来妾有意呀,不是不可以啊。她本想试探地问一句,既然感情这样好,为什么不在一起讷?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徐婉芳知道,这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在农村一般都是已婚。难道他离婚了还是丧偶了?不想问了,徐婉芳还是委婉地说了一句:“忠伯,桂珍阿姨是一人住着吗?”
忠伯马上一本正经地说道:“徐小姐,她是有男人的。”
他和桂珍之间就是这样一道深深的鸿沟。她是有夫之妇,自己一个鳏夫,两人只能当朋友处着,即便现在农村开放,也不能够越雷池半步,忠伯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徐婉芳看出来了,如果桂珍坚持不收这块腊肉的话,那么忠伯将相当相当地不高兴。何必呢?不如,自己出面再说点儿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