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何至于此。”谢晏和坐不住了,她拍了拍侄女的手,等到陶陶起身之后,谢晏和直起身,朝着自己的嫂子福身一礼,缓缓说道:“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为府里牺牲。哥哥他在战场上,哪一次不是以命相搏!嫂子更是放弃了京城的繁华,在这等苦寒之地一呆就是这么多年。若说牺牲,嫂子你和哥哥的牺牲可比我大多了。”
“眠眠,你坐下。”王卿筠面对谢晏和时,态度有所缓和,落在长子身上的目光却冰冷至极,那是一个母亲失望到了极点才会有的目光。
“听到你姑姑说的了?你能有今日,能被一代大儒收入门墙,是因为你有家族的庇荫,这都是我们这些长辈呕心沥血换来的。多少寒门之子无法出头,难道是因为他们才华不够吗?!你既然受了家族的馈赠,就该知晓感恩,结果你呢。”
母亲的疾言厉色让谢彧羞愧的面红耳赤。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小小的少年眼角渗出一滴泪,他哽咽着说道:“母亲,孩儿知错。孩儿这就去裴府负荆请罪。”
王卿筠了解自己的儿子,发作一通之后,这才淡声说道:“说吧,裴家的那个裴郑音是怎么入了你的眼?”
儿子远未到情窦初开的年纪,突然收了裴郑音相赠的墨兰,一定是有原因的。
……
而此时的裴相府,同样是风雨欲来的气氛。
裴家的嫡长孙女眼眶含泪,她跪在母亲面前,强忍着泪意说道:“母亲,女儿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可是这一次,女儿不想让。”
“你一个女孩,说的这是什么话。”裴家的嫡长媳裴大夫人目光深深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长女,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
“娘承认,谢彧无愧谢家玉树的名声。放眼京城之中,也找不出比他更优秀的少年了。可他既然选中了你妹妹,你就该收起自己的心思了。堂堂相府,若是传出‘二女争夫’的名声,你的父兄在朝堂上如何抬得起头。你祖父的半世清名更将成为笑柄。”
“娘。从小我就让着二房的妹妹们,可是这一次,女儿不想让!”
裴静姝再也藏不住心中的委屈,一张初具少女韶秀之姿的容颜潸然泪下。
裴大夫人望着泪珠成串低落的女儿,不是不心疼,可是想到裴家和睦表象下的那些暗流,裴大夫人狠了狠心,说道:“娘让你让着二房,是因为裴家的资源都倾斜在了我们长房这边。你父亲又把你二叔压得死死的,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想家族和睦,娘只能让着你们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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