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柔声说道:“是谁惹了嫂子生气?把我们陶陶都吓坏了。”
谢晏和朝着侄女招了招手,将陶陶搂到怀里,这才找了一张椅子坐了。
谢彧闻言,朝着自己的姑姑躬身行礼:“侄儿给姑母请安。”
“一家人,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
谢晏和像是看不到母子两个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弯唇浅笑:“聿修到姑姑这里来。”
谢彧依言来到谢晏和面前。
望着芝兰玉树般的少年,谢晏和眉眼间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抬起手,替谢彧理了理腰间的青玉双鱼佩上悬着的群青色流苏,目光慈爱:“这样出众的小郎君,也只有我谢家才有。”
王卿筠轻哼了一声,带着怒气说道:“眠眠你再夸他几句,他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嫂子这话我可不爱听。普天之下,还有比我们家聿修更知礼的孩子吗?”谢晏和眼尾轻挑,示意侄儿先离开。
谢彧却杵着不动,清亮的嗓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他轻声说道:“姑姑,是我先做错了事。”
“你还有脸说!”王卿筠气的一掌拍在桌案上,面前的茶碗跟着颤了颤。
谢舒窈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忍不住将自己往谢晏和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母亲息怒,都是孩儿的错,母亲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谢彧转身,跪在厅堂上。
“嫂子总该叫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谢晏和缓缓说道。
聿修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让兄嫂操心过。如今能让嫂子气成这样,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王卿筠咬牙说道:“他有脸做,我都没有脸说。”
王卿筠深深吸了口气,饶是她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现在只希望小姑子能帮她拿个主意。
王卿筠徐徐说道:“今日我带聿修去裴府,是想要为聿修求娶裴相的孙女,裴家长房的嫡长女裴静姝。可这个混账却看上了裴家二房的女儿,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谢晏和听得一愣,她十分意外地看了自己的侄儿一眼。聿修这才十一岁,就到了“知好色,则慕少艾”的年纪了?
谢晏和缓了缓,这才找到自己的语言,她诧异地说道:“裴家二房的女儿?裴郑音?”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裴郑音只有九岁吧,和陶陶一样大,还一团孩子气,侄儿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孩儿?
“妹妹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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