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造谣这般简单。”
韩夫子捋了捋胡须,一番深沉,“从魏轩口中听来,他明知此事不可为,却偏要为之。这外人不知魏轩为人如何,尚且以为他是为了蹭名蹭利,最终引火烧身咎由自取。但你我皆知晓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便是一点。”
“其二,翰林院韩大学士送我出来前,他对我说了一个“等”字,让我别着急。这其中的含义甚由人深思,切也不言而喻,定是有某些风云在动。现而我们能做的,便是不去掺和打扰才是。”
闻言,扶卓仪眉间盛起犹疑思索之态,要说他一个探花郎当得何其憋屈?虽憋屈,不过尚也知晓朝中的局势如何。
这件事牵扯的无非只有两个人,官家与万北侯。若此事为魏轩有意为之,真触及到皇家颜面,那官家自然不会留他性命,万北侯更会咬言重告魏轩诽谤,何至于还许他关押至刑部,冠了个听候发落?
据说此事从七月开始,传至今日已是四个月,亦没道理拖至这般久。如此说下来,这件事官家或许并无真的大动干戈,反而像是……
“万北侯!”扶卓仪一个醒悟,顺势抬亮眼,“这件事莫非针对的是万北侯?”
韩夫子给了肯定的点头:“是,万北侯的势力在所有王侯将相之上,是先帝钦点的御前先锋使,连而今的官家都要忌惮几分。早在三年前,官家就有意收回万北侯手里的兵权,但无果。这件事怕是一盘大棋,魏轩虽不在其列,却是给那二位端上棋盘,涌动其二人博弈之人。”
“现而所有人在看官家与万北侯在如何对弈,魏轩则成了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的一人,只在等最后的结果,若是好结果,魏轩说不定能出来。若是不好……”韩夫子没说下去。
话都明白,楚娇娘暂且不去多想这不好的结果,忙插上一嘴,“那又是谁让魏轩他主动这般做的?”
楚娇娘愚妇一枚,脑中自然是她丈夫的事儿,自然不会想别人。既知魏轩是被利用其中,那她就想知晓,是谁让他去送了这个棋盘,让他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韩夫子道:“方才这些,有一半也只能算是推测,若说是谁让他这般做的,且心甘情愿这般做的,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谁?”扶卓仪与楚娇娘异口同声。
“秦晏。”
楚娇娘没见过此人,但“秦晏”这个名字已然不陌生了,那是魏轩最敬仰的一位大人。倘若是此人说的,那怕是了。
扶卓仪揪下眉宇细细思捋,“秦大人是官家亲下旨调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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