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仪现在只有等。
所有的事儿,楚娇娘心知不该全然依托在这个外人的身上,他能带她上京,这已经是恩惠了。
“多谢扶相公,农妇着实劳烦扶相公了。今日天很晚了,你们还是回去歇息吧。方才……方才农妇失礼了,实在对不住。
听她平静的声音,扶卓仪知晓她情绪是稳定了,不过回想方才的举动,明明是他得罪了她,反而她先道了歉。一下子,面上挂了些微不自在。
如此,扶卓仪也不好再多说甚话多待下去,便起身客套回礼应下一声:“嫂嫂早点歇息。”与小厮退了出去。
翌日,天气放晴,昨日因阴冷一天无人的街道有了人气,楚娇娘从窗户口看着底下,在暖闷的房间里又等了足足一天。
扶卓仪未出去,怕她一人又像昨日那般不受控制大哭,于是默默在旁陪同一天,亦是等着韩夫子的消息。
直到下午,满天红霞遍布,带着一层橘红的诡异色彩映于苍穹,在色彩逐渐暗淡下去的时候,韩夫子回来了。
暖炭裕足的厢房内,韩夫子褪下一层藏青色丝绒披肩外衣扔在屏风上,两步回来坐于四方桌前松喘下一口气。
“此事确为魏轩所为,这是他亲口道于我耳中的。”
楚娇娘立于一侧,似觉着听错了话一样。
不等她问,扶卓仪便问:“这是……为何?他为何这么做?”
“我亦问了他为何?他不肯说。”韩夫子说着,看了一眼楚娇娘,老态的面容眼中甚见慈气柔和,“我同他说,他的夫人因担心他,一道来了京,那小子才透露了几句,但也无透露任何话。只教我们不要担心,事情并无那般严重。让你,不要替他担心。”
这话特地交代给楚娇娘。
消息转变之快,楚娇娘愣下许久,毫无拧转过来这消息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不过能听得出韩夫子的气语中已无先前的忧心紧张,俨然松下不少。
“那,那他……”楚娇娘想问,他能出来吗?冷不冷或是饿不饿,牢中的伙食好吗,他有无瘦了?这话是不是来诓她的?
韩夫子一笑,便是将她这个哭红眼的小妇人看了个穿,“你且放心,今日我见他,他现在精神气色都不错。只是听说你也来了,心里反而是忧心起你了。”
楚娇娘垂首,脸上稍红,“那,他能被放出来吗?农妇,农妇能去看看他吗?”
只见韩夫子神情微微一压,摆了摆头,“最好不要。至于能不能出来……我见此事并非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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