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看到底谁才是傀儡。那依额驸看,这岳翔请降也是打的这般算盘?”
“非也,岳翔与这班人却有不同。岳翔自家的嫡系势力已损,无所凭依,饭桌上已经没他的位置。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恢复元气。我看他多半会要求汗王许他降后自立割据,统领清河全城,听调不听宣之类的条件。他此举多半是为了借大金之力恢复他岳家的基业,并非是真心投降,以后若有时机,必定会再同大金决裂。”
“以后还是以后的事,眼前他却是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努尔哈赤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父汗,儿臣有事不明,额驸所言未免太过荒谬。他岳翔无权无势,没有筹码如何讨价还价?仗着什麽要求那麽多苛刻的条件?只凭献城之功难道就能裂土分封吗?他就不怕咱们卸磨杀驴?到时候大军入城,哪里还由得他?依此人的精明,难道想不到这一点?儿臣实在想不出他有何凭仗敢提此要求?”
“哼哼,若说筹码,他还是有的。他手中有一个最大的筹码,就是他自己。否则你们道我为何三番几次派兵前去捕拿于他。”说着努尔哈赤示意几个儿子上前,其余众人全都识趣的退避开来。
“我料这岳翔此时已经走投无路,他和杨镐已经因为一件事闹翻了,杨镐再也容不得他。他留在明军那方无论如何不会有善终,所以我就猜到他会走这条路。”
“儿臣愚昧,不知父汗所言何事?”
“高淮藏金!”努尔哈赤低语,皇太极、代善、莽尔古泰全都面现惊容。谁是装的谁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代善看了两个弟弟几眼,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低:“父汗,这……这高淮藏金不是个传说吗?这岳翔……难道是真的?当年高淮所藏的巨金难道真的存在?”
“确实存在。”努尔哈赤罕有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怅惘的神色。
远处,李永芳和众位女真大臣贝勒们还跪在地上。他一动不动,也不看身边的人。只是心里一个劲儿的在盘算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是否有什麽不妥之处。他每个字每个字的回忆,反复思索,终于觉得他所言没什麽可让人握住把柄之处,才暗中出了一口气。
是龙是蛇,就看这一把了。
自己这边能做得都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清河那边的了……
七月初五,蒲河所城。
已经被城内官兵赶出城门的李亮车队在城外找地方停留了一天之后,终于启程开始往回走。这一趟出来毫无建树,也不知目的为何,风餐露宿众人早已叫苦连天。而且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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