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传来的消息,前些时日在清河城内悄然出现又神秘消失的明朝大官儿八成就是杨镐本人,而这岳翔似乎颇得杨镐的重用,有这一节关系在,他更没理由在事业攀上新高峰的时候毁了它。
“嗯……额驸,你乃是负责明朝境内的细作军情,你对此怎麽看?”
“回汗王的话,岳翔此人我听说过,原本是一个绿林道上的豪客。岳家乃是清河世家土豪,并非什麽顽固的忠义之辈。此等豪族心中所想的无非名利二字,谁能给他们名利,他们叛变也没什麽希奇。根据此人信中所述,其实力损失怡尽,其家族在清河城内的地位尽失,朝不保夕。明朝却卸磨杀驴,杨镐拒不兑现承诺,只给了他一个空头的参赞头衔。想利用他来对抗辽东本土军阀的势力,实际用心乃是引起互相残杀清除异己。现在他在清河城内和原先的那些将官闹得势成水火,自己已无立足之地。同时又深恐连累亲族遭害,而明军大战当前尚不能团结一心,只顾内斗的做法也让他寒心。故此联络了几个土豪家族,欲献城池。这个道理依下官看,似乎……说得过去。”
“哦,这麽说你认为他是真降喽?”努尔哈赤一付高深莫测的表情。皇太极在旁边却是脸色一变,偷眼打量李永芳,却见他低着头面无表情。心想此人莫非又在揣摩上意?难道他认为是老头子想开战,所以故意说这种话?
“回汗王的话,下官也不认为他真的想降我大金。”李永芳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
“哦,此话怎讲?”
“下官觉得,八王爷所言极有道理,此人先前孤身被围尚且不愿降我大金,足见此人对我大金敌意极深,非一朝一夕能转变过来的。况且辽东的豪族们几十年来早已经习惯独立自主各据山头,各方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连辽东的官场也被他们暗中在背后操控。当土皇帝当了几十年,他们已经习惯自己当主人,轻易岂会屈居人下?对于这些豪族们来说,不论是大明还是大金,在他们眼中都是一样的。”
“你是说这些人不论辽东谁来作主,只把官府当作了代表他们利益的傀儡?”
“正是。这些人形同割据,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先。纵使愿降,也必然是以保护自己的利益为先决条件。这般做法,投降只是个口头上的表面文章,于实际利益无损。他们依然可隐居幕后操控一切,说不定还可趁机捞取更多的利益。”
“打得好算盘,人道汉人精明,果然名不虚传。”努尔哈赤的脸上带着冷笑,却又道:“他们想要利益给他们便是,就怕他不要东西。待到辽东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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