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宋氿放下筷子:“行行行,我猜她是来借钱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敷衍,他真是怕了她了。
虽然这猜的有些敷衍,但晚歌丝毫不介意。
“你猜错了,她是听说我们招长工,所以想来试一试。结果没想到,会是我们开的铺子。”
“听说我们招长工?她听谁说的?”宋氿一下子便抓住了这个问题的关键点儿,他可没对除了赵壮以外的人说过这事儿,也不晓得她是从哪儿听来的。
此外,有那本事打听到他们招长工的,怎么没本事再打听清楚一点儿这招长工的铺子是谁开的呢。
反正宋氿是不会相信她这一派鬼话的。
“不清楚,我问时她给扯开了话。”晚歌耸了耸肩,将白日里的事儿告诉给宋氿听,尤其是江志昌病重的事儿。
“听她的口气,似乎病得不轻,大概药石无望的地步一样。”晚歌扒了一口饭问宋氿怎么看。
“两只眼睛看。”
“……”晚歌无言的瞪了他一眼,这算什么,拿她寻开心吗?
“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叔原来看着身体便不差的,就是后边被你打了一顿,那精神也是顶好。吼起人来,那是中气十足。”
然而这才过多久的,怎么的就变得病入膏肓了?
“哪有那么多奇怪的事儿,生老病死都是常态。”宋氿给人夹菜,让她别去想这些。反正江家的事情都跟她没关系,操那份心做什么。
晚歌扒拉着到,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的,好端端的人说倒下就倒下的。还有,上次我们还撞见婶子跟我爹一起,你说,这时候听到这些事儿,我能不多想?”
反正事情不简单,她甚至怀疑,江志昌病重跟她那婶子脱不了啥干系的。要真是这样,那容芸这人可真是敢的啊!
“那就算你想明白了,弄清楚能干啥?”宋氿停了筷子认真问着晚歌,一时问得晚歌有些哑口。
“你要知道,江家的那些人,那些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看,你那妹妹嫁人。来也只是炫耀的,真嫁人的那天江家请了整个村儿的人,可有捎人让你去的?”
江清月嫁进郑家的前一日,江家那是大摆宴席请了全村人吃饭的。就算郑家没摆席宴请的,却也是风光无限,让江清月在村儿里人面前长足了脸。两家人得意的,就差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而这么大的个事儿,可有见两家人来叫晚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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