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咳……没事儿。”容芸摆手示意,缓了一会儿总算好了些。
缓过来后容芸瞧见晚歌湿了一小片,
“抱歉,把你的衣服给弄脏了。”刚才呛咳时,她一慌不小心将杯子里的水给打翻了,溅洒了些在晚歌身上。
晚歌低头看了看还真是:“婶子,没事儿,待会儿我换了洗就是。”
只是被打湿了点儿,也没什么的。
容芸仔细瞧着晚歌身上的衣服:“你这以上是阮记的?”
“嗯?怎么了吗?”
晚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没哪儿不妥的。
容芸轻笑一声说这些日子她接了阮记的活儿,白日里在镇上找活儿干,晚上则挑灯绣花的。
“也得亏还有份绣活儿给撑着,不然这日子还真的不知该怎么过下去了。”
聊着聊着的话便被带跑偏了,而先前晚歌说的那话也没有人再提及。
等到了下午点儿,外头的雨势渐渐的小了下来。容芸瞧了瞧说自己该回去了,家里头一个病人,一个半大丫头的,她委实不放心。
“婶子且等等。”说着起身去后院儿寻了一把伞出来递给容芸,说外头还下着雨,虽小但她回去路还有那么长的。要是没伞,可不得淋得个湿透。现在叔倒下了,要是容芸再倒下那就麻烦了。
容芸接过伞说了好几声谢谢,随后打着伞离开了。至于铺子里招长工的事儿,也就那么不了了之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旁边儿一直没说话吭声的赵壮就这么的看着晚歌递给人伞,还将人给送出去的。
只是对方是她婶子,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的。只能委婉的提醒她,她这个亲戚有些不简单。
若往来不多倒没什么的。若是常走动接触的,还是多留个心眼儿得好。
“赵兄弟放心吧,我心里门清着。”
“那就成。”见晚歌心里有数,赵壮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宋氿回来时,赵壮已经回去了,而晚上的饭菜也都做好了。
“今天婶子来了。”
“婶子?”宋氿将锅里的菜端出来:“她来干什么?”语气里满是嫌恶。
江家人没一个好的。
晚歌将碗筷摆好,一边对宋氿卖关子:“你猜猜。”
“我怎么猜得了。”
“那你随便说一个也成。”
“猜不着。”宋氿拉开凳子坐下准备动筷子吃饭时,却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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