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盯着,那个看着,傅母顿时也起了火:“是,我是说了怎么样。是她自己恬不知耻,既然已经嫁人了那就好好相夫教子才是,还学着那些风尘女子在外对男人勾三搭四,害得我儿遭了那么多罪。怎么,我这个做娘的心疼儿子,没去找她麻烦都不错了,说两句让别人知道她什么德行怎么的了。”
啪!
傅渊一耳光甩在傅母脸上,怒不可遏:“糊涂,你真是糊涂啊!”
“爹,娘。”傅容被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傅母。
傅母捂着瞬间发红麻疼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渊:“你竟然为了个贱人打我!”
“纵然别人有千般不是,也不当在背后论人。”傅渊别过头不去看傅母,只是那垂下的手掌在微微抖动。
傅母一把推开傅容指着晚歌冲着傅渊吼道:“你还是不是儿子的爹?自己儿子被这个狐狸精害成什么模样你是没瞧见吗?现在竟然为了她打我。”傅母红眼扫着众人:“她这样的荡妇我就是骂她千遍万遍,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放你臭屁。”宋氿铁青着脸:“我媳妇儿跟我好好的过着日子,倒是你儿子跟做贼一样在我宋家院外偷偷摸摸的张望,吓得我媳妇儿半个月不敢一个人待。你不问不管好自己的儿子,还跟个泼妇一样倒打一耙。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能够做出那样龌龊的事情,你这当娘的功不可没。”
宋氿每说一句,傅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番,傅母更是被气得发抖站不住。这下几乎不用再多说什么,跟着来看热闹的人看傅家人的目光都不一样了,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像蚊子一样嗡嗡的。不去仔细听,傅家人都知道这些会在说着什。
“够了,此事是我傅家不对在先,但我自家人自家会教导还轮不到别人在这儿多嘴。”傅容不善看着宋氿,目光想要越过其人看向他身后的晚歌,只是宋氿将人挡得死死的,傅容目光闪了闪,最后还是隔着宋氿对晚歌说了声抱歉,是自己没向母亲解释清楚,让其误会作出了不妥当的事给人造成了困扰。
“容儿。”傅母着急的拉着傅容,她儿子是未来的举人,怎能够向那个贱人低头道歉。
“娘,本就是我们的过错。”傅容面容平静,那敢作敢当,能屈能伸的作法倒是让不少人多看了傅容两眼。想着不愧是秀才,瞧瞧人。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宋氿和王玉芳,王玉芳只觉得傅家人假惺惺的,而宋氿本就对傅家没好感。
“此事既是我傅家不对在先,那我傅家也不会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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