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傅容,无声的警告宣誓自己的主权。
俗话说得好,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尽管晚歌已经对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架不住对方还没死心。宋氿看对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一个病秧子酸腐酸腐的除了长得好点儿,也没见哪里好的,也不晓得当初晚歌是不是就看上对方那张脸。
瞅着见宋氿,傅容面色变了变心里揣测着难不成这就是晚歌嫁的那屠户?上下打量了一番,说不出的鄙夷。一个屠户长得凶恶黄黑不说,人也不会收拾自己,看看一嘴的胡子,还有那脖子上的汗巾。都脏得和他墨盘里的墨汁差不多了,都不知换一换洗一洗。
这般邋里邋遢的人晚歌究竟是看上了哪点?自己又输在了哪里?傅容实在是想不明白。
傅母在旁瞧见自家儿子一直往晚歌那儿瞧,脸色变过去变过来的,心里就恨得牙痒痒。连忙的拉了儿子的手催促着说道:“容儿你身子还没养好,先进屋歇息去,这外头的事就交给娘亲和你爹。”
“娘,我没事。故人久不见,如今来了,儿怎能失礼避而不见。”傅容拍拍她的手,目光依旧望着晚歌的方向:“近来可好?晚歌。”
“我媳妇儿好得很。”宋氿人高大魁梧往前一站就将晚歌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粗声喝气说道:“咱们废话也别说那么多,来这儿就是问问你娘,到底有没有在背后说人闲话毁人声誉的,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乱攀拉关系。”
“一派胡言乱语。”傅渊怒甩袖气呵:“我傅家书香门第,怎可能作出这等龌龊之事,你个无理莽夫休要在此污蔑我傅家。”
听着这文绉绉一派的话宋氿就一阵的不舒服:“你先别急着呛声,到底有没有问问你媳妇儿就清楚了,别回头打脸了才是。”没瞧见傅母手里的绢帕都快揪烂了吗。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便会信。”傅渊冷哼一声:“云澜,你且说。”云澜是傅母的字。
傅母心头一跳,看着所有人望过来的眼神不知怎的喉咙干涩,一时说不出话来。
见人不吭声了,王玉芳顿时激动得大喊大叫:“看见了吧,大伙儿看见了,不敢吭声了,还说不是心虚的。”王玉芳狠狠出了口气,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是在说看啊,这就是前脚才说不会背后说人是非的人,现在不敢吭声了,打脸了吧!
“云澜。”
傅渊整个脸色气恼得同猪肝一般,委实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妻子当中打脸。傅容亦是眉头紧蹙看着不傅母,想到其对晚歌的不喜,难不成真的在背后说人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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