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实在令属下等没有任何办法!!!”
阎行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案件,不由慌了神。因为仅是奉柯相之命前来围捕程司仪,自己并没有天经地义的理由与必要来这座府邸滋事。
讲到底便是各为其主,彼此难免要为了不同的立场与观念而兵戎相向。程兄千万别太怪阎某呐!!!
程小姐一直都在哆嗦,因为她觉得自己老父亲可能很难过了这一关了。心里不停的为他祈佑着:“――保佑爹平安无事――保佑他平安无事――”
平安无事,能平安的时候不想平安。危急关头竟想出这种招数来摆离责任,真是不清楚向来管理礼仪的程大人为何要如此“炫秀”:
先是甜言蜜语,后却逃之夭夭。最后令下官是找人找不到,岂不为难人嘛。
“我虽人微言轻,但好歹也是堂堂正正之人。现下行良身兼重任,所以您别浪费别人的时间成吗。――我可是还要向柯相复命呐――”
程小姐斩钉截铁道:“您尽管复命去,我爹没有做过的事。您岂可这样逼他呢,――这便是您的为官之道吗――”
――好啊――教训起自己来了,也不瞧瞧现下是什么时候了。所谓“虎落平阳”,便是这样的道理。
随即像是“风雨欲来风满楼”一般,柯府随后派来了一大批人马想必是要与程家来个一决高下:
“奉柯相之命:程永系犯一吐金蟾蜍来冒犯丞相,犯下大逆不道之罪。本上天念在好生之德,丞相不欲多加怪罪。但奈何程司仪竟畏罪潜逃,
现今都下落不明。身为朝廷命官,竟如此逃脱责任。实令天怒人怨,所以围捕程家众员。等程永回来再做定夺!!!”
这不是我在向柯相发过去的书信中那样写的吗,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好吧,还是我老阎厉害。
如此讲起来:程骤这一苦命儿也难逃一劫了,她哭哭啼啼不肯就范。不仅是对这不公人世的含泪控诉,而且也是对自己父族竟陷入如此危难的愤懑。但她又可讲什么呢:
最后的时刻,只听到程府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集体对这位自己跟随多年的大小姐道:
“――小姐――无论大家最后会落的什么结局,我们的心都在程府、都在您这儿!!!”
真是团结,令人感动不已。但有言道:“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有难同当的精神众人怎会信服呢。恐是暂时的一种精神维系吧。
与其做无动于衷的“刀俎鱼肉”,任人宰割。还不如奋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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