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还可保全大局。另一家老小幸免于难,程司仪便是这样做思量的。
――是呐――想那丞相是什么地位,自己又如何做一番较量。麦芒对针尖实非吾愿,但已大敌当前。便顾不的那么多了……
况且自己惟一的女儿――骤儿却也牵扯了进来,若是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这可是老夫唯一的女儿呐――
思虑再三,他陈言道:“您且安坐,――老夫去去便来――”
这司仪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要封家清人了。还这么不改颜色,究竟是什么缘由。莫非……
这老家伙不会要耍什么阴招吧,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料他也不会跟我玩什么鬼把戏,――再等等看吧――
于是随着日光的下澈,时光慢慢的推移。阎大人开始陷入漫长的等待当中:
“――司仪――司仪――司仪――”
阎行良生性谨慎,但此时却不得不信以为真起来。因为程司仪关乎他的任务完成与否,所以他一下便跳将起来:
“――司仪大人――您令在下好等呐――”
可上前定睛一瞧:这哪是司仪呐,除了一个小家伙。什么都没见到嘛,这可如何是好!!!
这家伙好歹是朝廷命官,身兼重任。掌管廷仪、礼乐制度。临阵脱逃显然不像是他这种大官的作风,这又是唱的哪出呢。
这世间最灵慧的便是像鹦鹉这种禽类了,因为这种擅于学舌的小东西在世上可将自己的话语技巧发挥的极致。所以倍受人喜爱,谁讲万类没有
自己的独特魅力可艳压群芳。霜天竟自由之下也是一番不一样的意味!!!
虽阎行良怒火冲天,但对于这种心目神巧的物种却又不由怜赏起来:
真是生的漂亮,比那些个狗东西好多了。但你又不清楚那姓程的杂种在何方,真是没办法言喻这种不知羞耻、道貌岸然的东西是怎么当上司仪 的。他又怎配为人,既是如此。那便按“畏罪潜逃”来办吧!!!!
于是他为行事便捷飞鸽传书向了柯相,简明阐述了这个中缘由。希愿柯相加派人手在全城缉捕程永,并且无论终审结果如何。他的子女都要沦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这便是要向世人宣布一种敏感的信号:程家覆灭在所难免!!!
于是阎大人在廊院内与甲兵喁喁道:“怎么样,――程骤交待了没――”
而对方坦言道:“这鬼丫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竟口风很紧。一个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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