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前,他不过还是个十来岁的娃娃,自己父亲是这兰河郡县的郡县司,本来是远在京城的,可偏生京城朝堂上来了人,是专门儿管粮仓的胡大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便说他父亲秦粯子在这边境结党营私,这兰河郡县完全是国中国。就这样,皇上不闻不问便斩杀了一个郡县司,后来这胡大人也死在了回京的路途中,这桩事便成了不了了之的谜团之案。
秦楼在自己乳娘的帮助下,十四岁便开了这秦楼记,好在打小就习武,一般没人能欺负得了他。后来便在京城认识了赵琮掖,赵琮掖倒是一眼便认出了他来。他八岁那年,随着自己爹爹到京城去给皇上贺岁,这座席正好挨着四皇子赵琮掖。那时候的赵琮掖,已经十几岁了,对这个几岁的娃娃,倒是照顾有加。
就是这样,二人便搭上了关系,这秦楼记和北边边塞的酒楼已经做得很大了,可以说是日进斗金。赵琮掖也是看中了这点,便告诉他,只要助他一臂之力,将来他登上了皇位,便平反他父亲的冤案,让他入朝为官。
这些年,秦楼将聚敛起来的财务,源源不断的送到赵琮掖那里,赵琮掖才可以盖起朝春阁,建起自己的军队。
“那,这中稽魅毒之人,就在咱们身边,为何不交给赵琮掖?”
“交给赵琮掖了,那他到底能不能在朝堂上,给我一个不错的职位?”秦楼心头一直挂记着几年前的那桩悬案,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秦掌柜思虑的是,我听你的!只是这苏觅这个女人,秦掌柜又没有跟踪她,到底是她的什么人中了稽魅毒?”东脩稍微颔首,质疑道。
这东脩是秦楼父亲的养子,一直从未亏待过他,自己还有个妹妹,现如今,也在秦楼做事。他对秦楼倒是忠心耿耿的,所做之事,都在为他思虑。
“那个女人暂时别去动她,她的事情,要从长计议!”
东脩抬眸,看他这眸色里,有了一丝丝的温柔之意,再看了看他身上的披风,想起方才掉落在地上,定是披在了苏觅那女人肩头上:“大掌柜,你女人必定是你前途上的绊脚石,况且她也已经有了夫婿!”
秦楼心头一恼,将手里捏断扇骨的扇子朝他扔了过去:“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心头想的,全是我们秦家的事情,哪有心思想那些风花雪月之事!”
“那就好!”
见东脩退下了,秦楼这才叹气,一双.修长的手,捏着自己身上披着的丝绒披风斗篷,又想起方才苏觅那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