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与其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如说是故意让她进来的罢。
“这磺鸠散的毒果真厉害,才这一会儿,感觉五脏六腑就要散了!”秦楼坐在椅榻上,左手扶着自己胸口,这五脏六腑还是灼热得很。
“那你说,这女人背后的人,为何偏偏吃了一瓶都没事?”东脩踱步过去,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从新披在秦楼的肩头上。
“虽是这人我一直没有出去查探,但是我估摸着,这人至今还活着,定不是一般的人!”秦楼说完,躺在这椅榻上头,左手紧了紧丝绒披风,叹气道。
这披风上头,虽是只在苏觅肩头一会儿,但似乎就有一股子沁香一般。秦楼吸了吸鼻子,又想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和亮澄澄的水眸来,这薄唇竟然上扬,浮起了一丝笑容来。
“四皇子那边只是说,注意一下中稽魅毒的人,又没有让我们要了他的性命,大掌柜为何下手这么狠绝?”东脩不明白,为何秦楼连这磺鸠散都用上了,这可是致命的毒药。
“你不知道,他赵琮掖看不起我只是个商人,很多事情并没有告诉我么?”秦楼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止住了心头的那一丝柔.软,面颊有些刚毅。
“商人又如何?这些年,大掌柜这几处酒楼日进斗金,都是为他赵琮掖所有,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东脩说着就来气,这些年,酒楼大部分的钱财,都运输到赵琮掖那里,为他开支办事。
“皇宫里头的财库,还是在皇上手里,钥匙一直没有交出来。所以我们才有点儿价值,要是皇上一死,这国库全在他赵琮掖手里,那我们估计就是野草一般的宿命了!”秦楼吹了一阵风,喝了两盏茶,这下五脏六腑才平息了。
“这次,大掌柜可是立了大功啊,在咱们商队里头,给他捉住了薛长峰,怕是赵琮掖还是会领情的!”
“东脩,你不用讨好那四皇子,这稽魅毒的事儿,我也不会全部告诉他!”
“大掌柜,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告诉他呢?大掌柜可是一直想入京去,在朝中施展抱负,查出曾经的一桩旧案!”61
秦楼起身来,望着外头的长廊,“这朱漆长廊略微显得空荡了一些,搬一些兰花来吧!”
“兰花?大掌柜,我们在说曾经的那桩旧案,我们在说你入朝为官的事情!”东脩有些生气了,提醒秦楼道。
“那桩旧案,冤枉了我父亲,诛杀了我母亲一族,我父亲是含冤而死,我时时刻刻都记在心里,不用你提醒我!”秦楼这眼眸里,充满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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