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时的不安迹象。
“我请最好的菜。”他补充道,“您意下如何?”
铺在宽阔林荫道上的法国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发黄,变得像金属一样,呈现出蜂蜜的颜色。然而见不到一点秋意,天气暖和,李广元面对柔和的阳光,不知为什么奇怪地耸耸肩膀,轻声答道“为什么不去呢?”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您会拒绝。”
李广元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个人“一个体格十分健壮的人。”他想,“总地说,他们十分健康,这是可以理解成他们不了解战争,生活在远离发生惨剧的地方,他们年轻,二百年的历史,算不上成年,仅仅是幼年。
他清晰地记得那个细雨蒙蒙的日子。本地报纸刊登了英国这位“伟大的老人”在富尔顿发表的讲话。在威斯敏斯特学院向听众介绍英国前首相的不是别人,正是杜鲁门总统本人,这就使丘吉尔的讲话具有特殊意义。白纸黑字,一篇发言中提出了整整一套计划。
读了两这丘吉尔的讲话,李广元放下报纸,艰难地从吱吱叫的椅子上站起来(在他所谓的“客房”的小屋里有三把椅子),来到街上。
三月,尽管天空万里无云,却仍然飘着菲菲细雨,人们躲在雨伞下,僻里啪啪地路过水洼,只有真正的骑士光看头,穿着实大衣大步走道雨水并非子弹,这不可怕。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的仪表,绝不能举正不雅地躲避什么,更不要说避雨。
他无目的地在城里漫步。读了报纸上的文章之后他无法集中精力。因此,当他发觉自己走到了市中心时,不禁心中一惊。对面就是美国使馆。高大的建筑不时有人出出进进。现在已经9点钟,开始上班了。李广元站在报亭旁,浏览着报刊杂志,卖报人像海盗一样把宽大的贝雷帽压到眉际。他的一只限长了白翳,每当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叫喊,李广元都要全身震动。
“看一看这个家伙历史性的讲话,他”似乎是在宣战。”
李广元望着进入使馆的那些人。这些人身高马大、健壮。好像穿着制服因头大皮鞋、网眼袜子、紧绷绷的裤子、扎得很窄的领带,斗篷短短的,看起来祖笨难看,一般是驼色或者灰色。
他们走着,彼此愉快地交谈。李广元有些明白他们正在谈论什么,他党得从他们的面部表情判断一一他们在讲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有的在说如何在郊外度周末,抓鲜鱼(在山东,人们不说“钓鳟鱼”而是说抓鳟鱼。)有的在谈论泰安城外之行留下的印象(简宣令入吃惊的女人,魅力无穷),有的干脆说右脚上的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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