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的的确确已经触犯了军规!”
这些人都是跟着薛让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除了薛让的话谁都不听,就算是罗曦也只能以权势相压,可即便如此,他们脸上也并没有臣服之态,一个个不服不忿的,活像刚进军营的刺儿头。
一方面来说,他们听薛让的话是好事,这样军中命令传达下去,他们能毫不犹豫的执行。
可另一方面,他们真正需要效忠的是皇帝,但天高皇帝远,皇帝没办法时时刻刻管着这儿,于是他们就把所有的忠心献给了薛让,毕竟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怎么也比不上就在他们头顶上的权威更能让人畏惧值得人臣服。
一个人,譬如如今的薛让又或者今后的李卜,不论他之前立过多少汗马功劳,一旦权势达到顶峰,他的存在一定是威胁大过贡献的。
更何况薛让的不臣之心已经昭然若揭。
罗敷回去的时候,吴聪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罗敷问情况怎么样,吴聪道:“殿下放心,已无大碍,待臣回去将解药配好,明天一早给将军服下,把毒清出来就能痊愈了。”
罗敷奇怪:“他们招招下死手,暗器都用上了,为何暗器上的毒却不是致命的?”
吴聪道:“只要是毒都致命,只不过分是立即致死的还是慢慢儿折磨人性命的,将军还算幸运,这种是慢性毒药,中毒不深,还有得救。”
李卜腿上扎着几个针灸,伤口上的坏肉也都清理干净了,方才给他放了血,毒还未入肺腑,至少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吴聪彻夜未眠,索性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毒,天亮的时候配了一味药让人煮好了给李卜送去,李卜服下药后,身体逐渐好转,他身体强健,第二日傍晚时已经觉得自己恢复如初,若不是腿上伤口作怪,甚至还想打套拳。
王硕一直到第三日清晨才回来。
原以为只不过一场小战,但能耗时一天一夜,正与李卜猜想的一样,那队不羹人绝不止是来偷袭的。
王硕道:“将军说的果然不错,他们并不止一队,只是有一队是来偷袭,但偷袭只是个幌子,我们与不羹交战,可他们根本无心恋战,打两下就跑,我们也没去追,可不过多久他们又来骚扰,我们人手不多,也不敢去追,怕落入圈套,所以才耗了这么久,直到今天。”
“没有派人去侦察过吗?他们多次骚扰,背后绝对还有什么目的。”
王硕道:“派人去了,但派了几个人去都没能回来。”
李卜心里不安。罗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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