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的确太过激进且鲁莽,这一世的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既然一开始没能把他扼杀在摇篮里,发展到现在再想除掉他就不容易了,不同的情况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处之,适当的改变一下,也许会有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你现在是朝廷的有功之臣,方才那几位将军本宫也看到了,薛让不在,他们行为懒散,完全没有一点大敌当前的危机感,要是吴聪也没办法解毒,潼关除了你,暂时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来镇守。”
李卜躺在床上,抬高腿架在床架上,血液回流,也不那么汹涌了:“这是原因?”
罗敷看到他这幅恣意懈怠的样子,眉头紧蹙:“命再大也禁不起你这么糟践,怕等不到吴聪过来,你已经先失血过多一命呜呼了。”
“照殿下那样包扎,虽然能够暂时止血,但血流不畅,臣这条腿很快就会废了。”
“扎紧一时再松一时怎么会废?吴聪马上就过来了,怎么就像你说的那么严重了?”
李卜枕着胳膊看她:“臣有个问题一直都想问殿下,殿下是怎么懂得包扎的?”
过年那天他虽然喝醉了不清醒,但透过她反应也知道自己的伤口是她包扎的,回去拆的时候,发现竟比军医包扎的还要细致,这种手法,似乎从第一次她为自己包扎时就体现出来了,若非有过一次次的试练,哪会信手拈来?
罗敷心说:自然是在你身上练过手,所以才这么懂。
但真正的原因还是不能告诉他,罗敷岔开话题:“你受伤的时候就没觉得疼吗?”
李卜直勾勾盯着她,似乎她今天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就不罢休了似的。
气氛凝固,罗敷回避着他视线,听着外面脚步声渐近,走到门口,看吴聪小跑着过来,道声辛苦。
吴聪抬臂对她一拜,径直来到床前,先帮李卜的伤口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封住他几处穴位用来止血,接着才是仔细检查。
罗敷出去透气,听见外面几个人议论,说四皇子要行军规,几个将军一起受罚,这场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有几个不怕死的已经去看热闹了。
她赶过去,大账外灯火通明,四个将军并排跪在地上,一人身后站着一个行刑的。
罗曦问他们可知错,两个说自己没错的,两个说李卜小题大做的,最后还有一个沉默的。
陆贞鹤站在罗曦身边,翻着军规,再对比这几个人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殿下,臣以性命担保,他们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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