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与江鄯在一起的原因,下定决心要仔细追问,不等她回答又道:“听说抚州有一名茶叫雪茶,本宫一直想尝尝,今天听世子说裴夫人擅长煮茶,不如我们边喝边说?”
裴氏无法拒绝,只得随她回去了。
雪茶,顾名思义就是用雪化水煮的茶,这雪也不是家门口屋檐上随处可取的,这类雪只是看着干净而已,这雪非得是揽翠山山顶上落下的地头雪,自冬梅枝丫上取得,然后再泡以抚州特产的茶叶,这样煮出来的才是真正的雪茶。
罗敷怀里抱着手炉,看裴氏手里忙活,似随意开口问道:“裴夫人方才让本宫不要与世子过多亲近,本宫不明白,这话究竟从何说起?”
裴氏一怔,敷衍着答:“就......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王爷不想看到殿下与世子走的太过亲近。”
“王爷为何不想看到本宫与世子走的太近?”
裴氏斟茶给她,几不可闻叹口气:“殿下知道当中情由,就不要再追问妾身为何了,王爷与陛下不是一个意思,陛下同意的,可王爷却不愿意。”
“本宫不是问你这个,本宫只是想知道原因,王爷为何如此?”
裴氏便不再答了,低下头一言不发,像是答应了什么人,要守着什么秘密一般。
咄咄追问把人问怕了恐什么都问不出,罗敷便暂且放过这个话题,品口茶赞道:“果真好茶,裴夫人的手艺在宫中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你媲美的。”
“殿下过誉了。”
“喝了你这口茶,回去以后,本宫怕会时常想念了。”
“殿下若是喜欢,妾身可以把方法教给您身边宫女,别的都好说,只这雪水难寻,回去后用露水口感差些,但也只得将就了。”
裴氏再伸手为她斟茶时,放松了姿态,放下水壶正要收回手臂,不料却被罗敷一把抓住。
罗敷卷起她袖子,看着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沉下脸问:“这是怎么回事?”
裴氏抽回手臂,放下袖子,抿唇,不愿意开口。
“头一次你帮本宫倒茶的时候本宫就看见了,到底是怎么弄得?”
裴氏像是被揭开了什么伤心事,身体开始颤抖,抱着手臂,拼命摇头:“我......我自己不小心摔得。”
“撒谎之前好歹自己先想想能不能说的过去,怎么摔才能摔成这样?当着本宫的面你不说就罢了,既说了还不说实话吗?”
裴氏站起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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