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江鄯忽然拉住她:“姨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爹为什么这么做你是不是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姨娘,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裴氏脸色慌张,忙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裴氏慌张并不全是因为江鄯的质问,而是害怕自己真的一个忍不住就向他吐露出实情来,她不能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说。
晚膳的时候罗敷没见到江鄯,裴氏解释说江鄯犯了喘病,大夫叮嘱不能见风受凉,要好好修养,所以饭菜都在房里吃了。
罗敷放下筷子:“今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儿的,怎么突然就犯病了?我去看看他。”
镇南王紧接着也放下筷子:“殿下宽心,冬日天寒,他犯病是常有的事,不是什么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他多大的架子,不过咳嗽几声也值当殿下亲自探望?”
罗敷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镇南王嘴里说出来的,江鄯是他亲儿子,他有且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儿子犯病了,当爹的非但不关心还一副若无其事的口吻,连她想去看看都被阻挠,罗敷总觉得这当中不对劲。
镇南王是有意阻止,可他不同意自己跟江鄯的原因呢?
回去的时候这种疑惑在她心中愈放愈大:“素婉,你觉不觉得镇南王有问题?”
素婉正想跟她说,听见他这么问立马点点头:“奴婢也看出来了,镇南王就是不想让您跟世子在一起,这也太明显了,可是为什么又不明说呢?不同意的愿意是什么?”
“我说的不止这个,你就不觉得镇南王对江鄯的态度也很奇怪吗?”
“奇怪?可能世子真的经常犯病,所以镇南王已经习以为常不在乎了吧。”
不对,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反正就是不对劲。
“殿下留步!”
罗敷正当疑惑,裴氏从后面追过来,望着她,急切却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裴夫人,你找本宫有事?”
裴氏听她尊称自己为夫人,心中一热,却又觉得受之有愧,低下头,连声音都低下去:“殿下,妾身只是想来告诉殿下,以后......切莫再与世子亲近了。”
“抚州本宫是第一次来,世子一尽地主之谊带本宫出去逛逛,仅此而已,不过朋友间相处,如何亲近了?裴夫人又何出此言?”
罗敷觉得裴氏应该知道镇南王极力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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