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询问负责内外交通的县丞梁晓。
闯贼围城,说是围城,其实不过是堵住四门,其他地方只有往来巡哨监视,虽然大军不能进出,但不等于就围的铁桶一样,在夜晚,用绳子坠下几个伶俐的哨探,出城交通内外,还是可以的。
“贺将军有话传来,外面各地卫所已经整顿的差不多了,只要我们这里拖到闯贼兵疲,他就与我等约好内外夹击,一战定乾坤。”
刘国骁点点头,不置可否。
一直沉默不言的张存孟突然上前,躬身施礼道:“大人,末将有话说。”
刘国骁歪起脑袋,看向立场不明,但很少发言的张存孟出来,眉头不由轻微皱了下,挥挥手有气无力的道:“张将军请说。”
之所以张存孟在这场争吵中保持沉默,却是因为他知道,这种争论不是自己该掺和的,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一旦行差走错,便是泼天的大祸。
但现在,看到这城中真正的主事一筹莫展左右为难,却正是自己卖好邀功的时候,拉近与文人县尊的关系,至少也能给自己拉一个保护。
得到刘国骁县尊同意,张存孟再次躬身,谨慎的建议道:“城外贼人势大,主动出击实在不妥,严防死守这也体现县尊大人老成持重。”先一个小小的高帽上去,看看舒缓了表情的刘国骁拿下手,用正眼看向自己,心中不由暗暗舒了口气。
但转眼一瞄,却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张小十五守备面沉似水,当下心中暗叹一声,赶紧开言:“张守备主张出战,也是老成任事的做法。”
此言一出,大家不由鄙夷,这是两面讨好,两面都不得罪,也等于什么也没说,真是多年的狐狸。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于钦不耐烦他的圆滑世故,满脸不屑的追问一句。
张存孟咳嗽一声,接着道:“其实,闯贼围城,我们是应该出城一战的。”
刚刚看好他的县尊不由面有怒色,没好气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县尊息怒。”张存孟赶紧赔上不是,赶紧说出自己心中想法:“其实,闯贼围城,我们确实应该一战,否则对军心士气影响太大,同时也让闯贼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因此提升了他们的士气,这一来一去,此消彼长下,实在对我们不利。”
张存孟此言,才是真正的老道见识,对阵怯战,这本就是兵家大忌。此番言论,立刻得到了张守备为首的少壮派的一致认可。张存孟在他们的眼里,也不再是那么看着不顺眼了。
刘国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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