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的流民,失败是所难免。
第二,当时,闯贼占了兵坚器利,比如说长弓,比如说轰天雷,那是前所未有的利器,但是,现在却已经不同,长弓,自己这里已经装备了一千多把,要不是限于铁料不足,其实这东西完全可以做到人手一把,轰天雷,那东西也已经不再是秘密,虽然自己这方的威力还是达不到闯贼的程度,但在近万斤火药里,选出来的药精已经可以给闯贼一个出其不意。
第三点,当初,只是闯贼狡猾,竟然在对阵之外,准备了大量的伏兵,在双方即将分出胜负的时候,突然杀出,让自己等措手不及,这才导致了失败。
现在看来,这三项,自己都已经有了准备,尤其是最后一项,现在倒过来了,闯贼进攻,我们防守,闯贼兵竭,我外围已经有两万卫所和乡勇组成的援军枕戈待旦,只要这里一旦成功,两万养精蓄锐的大军出阵,杀闯贼一个措手不及,那胜利已经不再是五五之数,而是必胜无疑。
不过那样的胜利毕竟不是自己等独立取得,所立军功也是大家分润,哪里是理直气壮?
杀出去,主动争取个军功,灭了闯贼嚣张气焰,这才是正经。
而第三派却是无可无不可的张存孟及其手下。
出战,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也可在上官面前表示下自己与流贼划清界限的决心。不出战,是最近所处地位尴尬。文人里,对自己戒备非常,武将中,却要拿自己冲锋陷阵,还不是一个流寇出身惹来的麻烦?
于是,不沾泥的兄弟就那么冷眼旁观卫所一帮将校和张家军兄弟脸红脖子粗的争吵。
“好啦,好啦,不要再吵啦。”县令刘国骁将惊堂木拍的噼啪山响,好半天才压住争吵的声音,看看一脸愤愤不平的军汉,不由颓然坐倒。
“大人,出不出兵,其实已经没有了争吵的必要。”县丞梁晓上前躬身进言道。“难道,大人想顶着上峰公事不尊不成?”
是啊,这才是刘国骁最心急的所在。
巡抚发下公文令俞,哪个敢不执行?虽然在这里,自己最知道前线战况,但远在天边的巡抚大人手谕公文,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顶着的,但一旦出战,必败无疑,即便是自己这个文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怎么那位坐镇西安,统领全陕军务的总兵也跟着附属了?这不是要将这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一点守城实力随便浪费消耗吗?
“不知道城外,勾当各县援军事的游击将军贺人龙贺疯子有什么动静了。”刘国骁将手肘拄在公案上,用手使劲的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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