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的模样便已让长公主根深蒂固,是以啊,便是在初见啊,江云南便猜错了,力道虽猛,却独独用错了柔媚之法。长公主与窑子里的那些女人不一样的,柔媚之法勾引毫无效果,只会让长公主越发鄙夷,只是啊,江云南要装深沉,也装不来,多年在平乐坊呆着,骨子里都被容倾注入了媚态,呵,皇傅你说,江云南是不是初见长公主,便已注定败局?”
依旧是极长极长的一席话,言语中交织着兴味与调侃,但这话语内容,却是实打实的将他与蓝烨煜都已评判了一遍。
展文翼面色陈杂,心底凌乱四起,一时之间,道不出话来。
江云南虽出自风尘,但自然是如蓝烨煜一样,擅窥人心。纵是他展文翼不愿承认与面对,但也不得不说,这江云南之言,的确是说到了点子上。
覆巢之下,并无完卵。他展文翼,也的确是因这句话而来,只可惜,的确晚了。
他未能在以前长公主需要的时候便及时出现在她身边护她,甚至不曾做过任何让她感动涕零之事,他也一直恪守本分,不敢公然做出对她超出君臣的动作,甚至于,他不敢多看她,不敢牵她,不敢吻她,不敢如蓝烨煜那般逗她,不敢与她作对,他一直安安分分,保持着君子风度,只可惜,对待有些女子啊,君子风度只会让她对你尊重,亦或是重视,但却独独不会,喜欢上你。
思绪至此,一切的一切突然通透,瞬时,心口竟是开始莫名的疼痛起来。
江云南凝他几眼,叹息一声,再度道:“今日与皇傅说这些,并非是要与皇傅作对,而是想告知皇傅,有些人,既是错过了追她的时候,既是已然争取不来,那便要有自知之明的退后,不要再太过让她生恼。皇傅也算是江云南钦佩之人,且风雅如君,是以啊,既是君子,便望皇傅一直做你的君子吧,莫要在长公主面前殷勤了,若不然啊,江云南见了扎眼,许是又得与皇傅说教呢。”
说着,浑然不顾展文翼反应,嗓音稍稍一挑,又道:“人生在世,岂会没有遗憾。纵是一腔情深,终还是得愿对方安稳幸福便成。”
“你如此之言,不过是想让本皇傅放弃长公主罢了。”展文翼沉默半晌,低沉沉的道。
江云南眼角一挑,勾唇笑了,“看来,皇傅倒也不愚昧,竟还是知晓江云南这话之意。倘若皇傅执意要在长公主面前大献殷勤,便也莫怪江云南再度挤兑你呢。再者,说来也不怕皇傅笑话,江云南如今只愿长公主安稳幸福,而东陵与蓝烨煜以及幼帝这三者,便是长公主的幸福,是以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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