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不曾付诸于实际,何来让人信服。皇傅也莫要说是长公主不给你机会让你为她拼命,要怪,只能怪皇傅抓不住机会,也怪皇傅在东陵京都时都不曾真正聪明过,不曾为长公主拼力拼命过。”
冗长的一席话,终还是点燃了展文翼心底的所有暗恼。
他展文翼便是再不济,也轮不到这江云南在他面前品头论足!且这江云南又能好到哪儿去,不过是与思涵来了一趟大英,自觉是与思涵出生入死了,便能如此高傲调侃,目中无人,无疑是恼人可气!
他强行按捺心绪,奈何心绪已是浑然掩饰不住,大抵是江云南肆无忌惮的践踏他心头的痛处,是以此际,才会情绪抑制不住的上涌,淡定无法。
“你江云南又有何资格评判本皇傅?本皇傅此番能来大英,便是做足了与长公主共赴生死的准备,如何比不过那蓝烨煜了!再论你江云南,不过是与长公主入了大英一趟,便得意至此,有何用处?你江云南在长公主眼里,不仍是无足轻重?再者,你所谓的本皇傅抓不住机会,这点需你随口评判?本皇傅身为东陵皇傅,并非是抓不住机会,而是太在意长公主之忧,是以才听长公主之令镇守东陵,以此让她安心入得大英,毫无后顾之忧,倘若长公主允许本皇傅出城跟随于她,亦或是允本皇傅随她入这大英,此番留在长公主身边的,又岂会是你江云南!”
江云南轻笑,面色并无太大起伏,他仅是斜眼朝展文翼扫了两眼,便慢悠悠的道:“长公主也不曾允江云南跟随于她,而是江云南主动先斩后奏的强行跟随。且皇傅此番来这大英,看似是大义凛然的要与长公主共生死,只可惜,倘若皇傅不是全数断了长公主消息,若不是担忧长公主一亡,东陵上下无疑会成为天下群雄角逐之地,皇傅又如何会来这大英?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东陵一倒,你展家岂还能安稳而立?你娘亲,你那新妻岂还能安稳?这些,皇傅不说,你以为江云南便猜不到?江云南今日这些话啊,不过是随意与皇傅闲聊罢了,也非要针对什么,只是觉得啊,皇傅虽对长公主倾心,但力道则是不够,只因顾虑太多,在意的太多,且也太过在意长公主对你的看法亦或是百姓对你的风评,是以,皇傅你啊,的确只适合当个翩跹优雅的公子,知进退,识时务,也正因如此,皇傅用不出狠力,岂追得到长公主。而那蓝烨煜啊,在长公主面前无疑是能屈能伸,明明是百般算计的狐狸,却还能优雅自若,从容风华,这种男子若要得一个女人的心,那自然是手到擒来。而我江云南,倒是用过力了,只是力道用得太狠,初见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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