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大惊大愕过后,这种对幼帝失而复得之感,浓烈厚重,是以此际也全然无心离开。
国师落在她面上目光深了一层,瞳孔中漫出了几缕无奈,却也未再劝。
整个过程,展文翼一直立在原地,一言不发,担忧重重的目光肆意朝思涵落着,本有心宽慰相劝,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幼帝对思涵的重要,他自是全然知晓,是以此际大起大落之后,言语宽慰之词终是苍白,倒不如无声的陪伴在侧来得有用。
只是,心有疑虑,终还是在层层高涨,压制不得,就亦如,幼帝今日如何会突然毒发,又如,江云南的血,竟当真对幼帝有用?
他委实不愿将救幼帝性命之事牵扯到江云南这等风尘卑贱的人身上,而今倒好,这风尘之人倒突然一跃成了幼帝的救命恩人,且幼帝的性命还得由他的鲜血来叙,就不知这江云南是否会因此之事,越发在思涵面前索要条件,亦或是,越发趁此机会狐媚了。
思绪重重,一时,心有厚重,他也下意识朝江云南落去,却不料目光刚在江云南面上逡巡片刻,便见江云南竟突然抬眸对上了他的眼。
“许皇傅这般盯着江云南作何?莫不是,见得江云南容色上乘,便看上眼了?”柔腻的嗓音,可谓是风月无限,那语气中夹杂的揶揄之意也是分毫不掩,此番这话就这么被他懒散自若的说了出来,无疑是令人大扫脸面。
只是,展文翼也仅是瞳孔微缩,面色并无太大变化。
他仅是稍稍垂眸朝江云南那鲜血重重的手腕扫了一眼,神色微动,不答反问,“你手腕如何了?”
他微微一怔,似是未料展文翼会如此问话,待得沉默片刻,便勾唇轻笑,“长公主对江云南还是留了情面的,手腕伤口虽深,但并非伤及筋脉,怎么,皇傅你……”
不待他后话落下,展文翼便平缓无波的道:“未伤及筋脉便成,看来你的手也未大废。且让宫奴带你去太医院好生包扎吧,也望你日后,好生养身子。你如今的血,倒有大用,是以,如今你江云南,也算是宫中特殊之人,身子骨自当不可怠慢。”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若是聪明人的话,自然听得出这话其中夹杂的威胁贬低之意。
江云南神色微动,心底自是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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