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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果然未骗他。
血到毒缓,幼帝果然是缓过来了,只不过,这可是意味着,日后他江云南,便要一直成为这幼帝的产血之人?
思绪至此,浑身也蓦的一寒,却又是片刻,他勾唇而笑,整个人再度恢复了柔魅娇然,风情万种。
沉寂压抑的气氛里,思涵顿时浑身大松,整个人都蓦的抑制不住的瘫软在榻。似如浑身脱力,刚从猛虎厉鬼的纠缠中挣脱开来。
缓过来了?
缓过来了便好。
国师面色起伏不定,瞳色深邃,似是突然间,破天荒的如此深邃透彻的理解了思涵那脆弱的内心。
再坚强之人,也有软肋。自家这徒儿,终是个心细心软之人,纵是往日顽劣,也有纯透之心,而今便是经历了命运的陡变,家国的重创,却依旧还是最初那个心软柔和的人儿醢。
她也会有她在意的人,一旦在意上了,便是蚀骨入肉,剜却不得。如此,他一直劝她以大局为重,以东陵为重,甚至还有心劝她莫要因任何人或事从而对东陵国事分心,这念头,可是,错了?
思绪蜿蜒,突然,国师面色也越发的深邃摇晃开来。
江云南紧紧的捏着手腕的伤口,咬了咬下唇,委屈的目光朝思涵落去,低声道:“长公主倒是不心疼江云南,这一割腕,伤口划得可是深呢。若是长公主下手再狠点,江云南这只手许是都不能要。缇”
柔腻的嗓音,风情媚惑,瞬时之中,竟陡然将周遭沉寂压抑的气氛全然打破。
思涵这才应声回神,起伏重重的目光朝江云南下意识的落去,猝不及防的,对上了江云南那双扭捏委屈的瞳孔。
心口大松,而今本该全数释然,只是因方才之事太过惊险,是以到了此际,心底都是后怕重重,甚至虚软重重。
没人能体会到她方才究竟是何等的无奈甚至惊慌,那种满身的渺小与无力之感全然充斥在身,似要将自己全然压垮。而今自家幼帝终是挺过来了,自己紧缩得快要崩塌的心,也算是挺过来了,如今再闻江云南这话,虽仍是对他这副柔魅之姿极是不喜,但也不得不说,他这话入得耳里,更多的,则是一种松神。
是的,从压抑厚重的氛围里,松心松神。
“皇上这里,交由我吧。今夜你也累了,先回凤栖宫休息。”
思涵目光静静的朝江云南落着,并未言话,国师再度朝江云南扫了几眼,随即朝思涵道了话。
思涵神色微动,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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