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眼见蓝烨煜薄唇一启,正要言话,思涵已极是淡然的挪开目光,先他一步低沉而道:“此事便是如此,不必多议。倘若摄政王不愿配合,使得东方殇抓到了本宫与摄政王大婚不实的把柄,本宫,定唯你是问。”
说完,已不再耽搁,仅是缓缓起身朝不远处的床榻而去,随即也并未宽衣,仅是极为自然的和衣上榻,而后缓缓躺下,甚至也盖上了被褥。
“熄灯。”眼见蓝烨煜正眸色起伏的望她,思涵低沉吩咐。
蓝烨煜稍稍挪开目光,突然勾唇一笑,“长公主如此与微臣同处一室,就不怕,孤男寡女,略生异事?”
思涵淡道:“何来异事?难不成,摄政王敢对本宫如何?”
她言道得也极为自然,心底沉寂无波,并无半许起伏。
毕竟,与这蓝烨煜同处一室,以前也不是未曾发生过。且每次同处一室,吃亏的,又岂会是她颜思涵!亦如当日大婚之夜,蓝烨煜虽酒醉不轨,但最终,不也仍是被她咬伤了下巴?
思绪翻腾摇曳,思涵底气十足,整个人也极是淡定自信。
灯火摇曳里,蓝烨煜静静朝她望着,却待凝了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只道:“长公主要鸠占鹊巢,欲强行占据微臣的床榻,微臣自然不敢说什么。再者,微臣所说的异事,并非是微臣要对长公主作何,而是担忧长公主欲趁夜对微臣作何罢了。毕竟,以前每番同屋而处,长公主对微臣,皆是不恭。”
“这回定是不会。只要摄政王安分,本宫对摄政王,自也安分。”思涵答得自然。
蓝烨煜眼角稍稍一挑,凝她片刻,却终归是未再言话,随即慢腾腾的缓步而行,懒散灭了屋中的烛火,待得周遭全数黑沉下来后,他才摸索着坐在了软榻,朝思涵平缓而道:“今夜风声极大,许是不平。长公主莫要睡得太沉。”
东陵船只便在身侧,何能睡得安稳。
思涵心中有数,低沉而道:“本宫知晓。”
这话一落,蓝烨煜也未再言话,周遭气氛,也彻底的沉寂了下来。
身下的大船,却依旧还在趁夜赶路,水声浮荡,窗外的风声,也不住的吹打门窗,簌簌之声,不绝于耳。
思涵稍稍合眸,兀自而憩,却是许久后,不远处的屋门外,突然有一道吆喝声挑然而来,“东陵长公主,我家太子殿下,有请。”
这话,无疑是扯着嗓子极是努力的吼出来的,加之夜色寂静,倒是将他这声音放得极大。
这话入耳,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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