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便比不得青州的鱼鲜。而青州之鱼,自也比不上这大江大河之鱼好。”
他说得极为坦然,语气也温润如风,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意。
思涵微微垂眸,并未言话,仅是伸手执了筷子,正要开始用膳,不料不远处的门外陡然有风袭入,莫名强盛,猝不及防的,思涵也浑身一颤,打了冷颤。
蓝烨煜眉头微蹙,当即起身过去合了屋门,待重新坐回位置后,则重新用碗为思涵舀了一碗热腾腾的鱼汤,朝思涵缓道:“长公主可先喝些鱼汤,祛祛寒。”
他一言一行都极为淡定,从容而又自然,便是此番这脱口之言,也是温润得当,似要径直暖到思涵的骨子里。
思涵眼角越发一挑,目光也深了几许,低低而道:“倒是难得,摄政王对本宫,竟也如此体贴。”
“微臣对长公主,历来甚好,只是长公主心有抵触,是以以前微臣无论作何,在长公主眼里,皆是别有用心罢了。”
他似是略微欣慰,面上的笑容深了一重,只是此番言道出的话,却又不曾掩饰的卷了半许调侃。
思涵瞳孔微缩,扫他几眼,只道:“若说以前本宫抵触于你,而摄政王你,又如何不是次次都与本宫对着干?而今这几日,摄政王变化倒也略大,只是,倘若摄政单忠泽如此保持,为我东陵所用,定也是,我东陵之福。而我颜思涵对摄政王,定也会,如展文翼那般,心存感激。”
话到后面,思涵嗓音也沉了下来,落在他面上的目光,也深了几许。
待得这话落下后,蓝烨煜手中的筷子便稍稍一顿,却也仅是刹那后,他便再度极为淡定从容的开始执着筷子在桌上游移,温润的嗓音也增了几许幽远,“微臣,自是不能做到展文翼那般愚忠,但也可对东陵与长公主效忠。”
这话无疑是有些绕来绕去了,且语气幽远随意,仍是有些分不清真假。
思涵眉头稍稍一皱,则是片刻,蓝烨煜再度缓道:“还是那话,长公主无需怀疑微臣什么,仅需相信便是。微臣这人,也历来恩怨分明,既是与长公主无仇无恨,自也不会对长公主不利。”
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只是思涵却终归不敢全信。
她瞳孔复杂起伏,静静的朝蓝烨煜望着,默了片刻,才低沉而道:“但愿,摄政王所言为真。”
说完,不再观他,垂眸开始执筷用膳。
一时,周遭气氛再度沉寂了下来,蓝烨煜满身从容淡定,却是并未回话。
这番鱼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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