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朝摄政王道:“摄政王且评评理,可是展文翼先恶狗咬人?”
思涵面色微变。
展文翼满面从容,不为所动。
蓝烨煜这才稍稍收敛似笑非笑的面色,慢腾腾的理了理官袍上的褶皱,随即才在国舅盼望的目光下朝他懒散而道:“国舅不尊同僚,的确无礼。”
国舅瞳孔一缩,面色也是一怔。
“只不过,许太傅未经科举,未有功劳,便突然直升为一品皇傅,无论如何,这点是说不过去了。”蓝烨煜再度慢悠悠的出了声,这话一落,他微微抬眸,懒散温笑的迎上了思涵的眼。
思涵瞳孔微缩,淡漠观他。
有时候倒是觉得,这蓝烨煜的确油盐不进,但有时候又觉得他,着实是倔强得都快变态了。
先是对江云南咬着不放,而今又针对展文翼了,是否是她身边的所有男子,他皆要针对抵触一番,最后,即便无人可抵触了,他便要瞄准单忠泽了?
思绪翻转,思涵心底也略生复杂。
则是片刻,她按捺心神的淡漠出声,“展文翼乃松太傅唯一的徒弟,更饱读诗书,德才兼备,他虽出生于商贾之家,但也见惯天下各种大的场面,行事也雷厉风行,干脆得当。试问如此声名远扬,又得松太傅悉心教导,甚至还德才出众之人,本宫不可破例将他提为皇傅?”
说着,嗓音一挑,淡漠无温的目光朝在场之人一扫,“若展文翼都无资格当皇傅了,试问在场的大人们,何人敢为皇傅?”
群臣顿时再度置身事外的垂眸,生怕被思涵盯上。
展文翼朝思涵端正行礼,认真而道:“多谢,长公主。”
国舅壮着胆子道:“未经科举,才能便无法考核与审判,长公主随口言道他德才兼备,如何能让人信服?”
思涵朝国舅淡扫两眼,“本宫无须旁人信服,也无须国舅信服。谁人若是不服,自可当场与展文翼比试德才。但谁人若是输了,谁便给本宫卷包袱走人,我东陵朝廷,不留看不起商贾却又比商贾更为无才无德的庸人!”
低沉无波的嗓音,厚重阴沉,语气中的威胁之意也是展露得淋漓尽致。
这话一落,在场之人皆不言话。
思涵将那满面不服的国舅扫了一眼,随后目光微挪,凝向了那满面平静如初的蓝烨煜,低沉而道:“摄政王方才对展文翼极有意见,此际,可要当场与他比试一番?”
他迎上思涵的目光,慢条斯理的勾唇而笑,“纵是展文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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