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分贬低与针对。
国舅蓦地转眸朝展文翼望来,阴沉沉的道:“本官还说是谁敢如此戏谑本官,倒是未料到是商贾铜臭的俗官。”
展文翼也未恼,从容而道:“本官满身铜臭,这点不假。但国舅在京都城内,也有几间铺面,月月都对租客涨租,租客不应,国舅便依权利之便,差人对租客当街辱打。如国舅这般,即便嫌弃铜臭,又为何会为了那点微薄的租金,不顾脸面的当街打人,甚至,还将人给打残了?”
国舅眼角顿时一僵,“展文翼,你莫要血口喷人!”
展文翼朝国舅扫了一眼,也未多言,随即便抬眸朝思涵望来,只道:“长公主,微臣所言皆是属实。国舅差人当街打人,欺辱良民,如今京都城内的百姓对国舅皆是怨声载道,望长公主差人彻查,若情况属实,定对国舅严惩不贷,以平众怒。”
国舅顿时吹胡子瞪眼,朝展文翼怒道:“展文翼,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商贾之人,竟还敢诬陷朝廷一品大臣。”说着,扭头朝思涵望来,怒道:“长公主,此人目中无人,满口胡诌,望长公主将他逐出朝堂,免得朝堂混入些不干不净之人,坏我东陵朝堂的声誉。”
展文翼平缓而道:“国舅何须恼怒,是非曲直,待长公主彻查便是了。若是查出国舅欺霸于世,长公主按律责罚国舅便是,若查出我展文翼诬陷国舅,我自会对国舅,负荆请罪。”
国舅顿时气得无法,伸着肥指头朝展文翼颤颤抖抖的指着,“你,你……”
你了半天,却未说出话来。
思涵神色微动,心底略生释然。
果然,还是得朝堂有人,才可轻松许多呢,如今,这咄咄逼人的国舅竟也会被展文翼呛得说不出话来。
不得不说,展文翼满身温润,清风儒雅,但这嘴上功夫,倒也厉害。
眼见国舅气得满面通红,思涵觉得时机成熟,淡漠无波的开始出了声,“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国舅顿时恶人先告状,“长公主,展文翼诬陷微臣!”
思涵淡道:“是非如何,本宫差人彻查便是。若国舅行为不端,惹得恶声载道,本宫,自会对国舅严加惩罚,倘若许太傅在诬陷国舅,本宫,定也不会轻饶于他。只不过,如今的展文翼,乃我东陵堂堂皇傅,官职,也居一品。国舅还是收敛些,所谓的商贾俗官,便莫要再提,若是不然,国舅不尊同僚,嚣张自大,本宫,也不轻饶。”
国舅面上的恼红越发深了几许,他蓦地扭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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