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往南夷,唔,有心之人不免就要多思量上一二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不在乎这些个虚名,流言蜚语什么的,我又不常出门见人,就是别人说一说也无所谓。”
齐珩默了默,只得夸她高风亮节、舍小我为大我。
远在青州的裴子孟、裴知府完全不知,自己的政治前途就这么被两个人轻飘飘地定下了。
这会儿他正忙着组织救灾呢,倒不是旱灾,却是水灾,或者说是风灾更为贴切些。
青州这个地方,因靠着海,水产品资源丰富,又有着前朝留下来的小港口,每年靠着些边边角角的走私海贸也能赚不少钱。但风险也不小,风灾频率虽然没有南夷高,但每年也有那么两三回,今年刚好就碰到一次大的,搅得裴子孟焦头烂额。
沿海的渔民都知道,这风灾破坏力可比北边的沙尘暴厉害多了,风神娘娘最是暴虐无情,所到之处人畜皆能被卷飞,快收获的庄稼也能给你卷秃噜了。更别提狂风暴雨之下,大部分平民住的木结构、茅草顶的屋子甚至还有分崩离析的可能。最糟糕的是海水倒灌,加上暴雨肆虐,分分钟就能水漫金山。
这一回青州便是如此,大的府城离海有些距离倒不怕,就是有不少临海的村镇遭了灾,低洼的地方水位直接灌到了半腰处。当地村民跑得快的,运气还算好,拖家带口到府城里头,讨饭吃的、做零工的,什么都有。那些心大的、懒得挪窝的、腿脚慢的便惨了,直接被困在屋顶上苦巴巴地挨饿。
大水两天后才全部退去,伤亡的人倒还不算太多,但牛羊死伤无数、庄稼损失惨重。
裴子孟一边写折子请求朝廷赈灾,一边在心里祈祷,希望那些个作恶多端的海寇也能被这次风灾给一锅端了。
然而他转念一想,不对啊,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帮海寇集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些人对风灾的规律说不定很是熟悉,早早躲起来了也有可能。若是他们趁乱上岸来劫掠,情况可是大为不妙啊……
不得不说,裴宝儿这两姐弟的思维方式还真挺像,都是趁你病要你命的路子,只不过一个是进攻型,一个是防守型罢了。
思来想去,裴子孟决定为百姓再向柳国公低一回头,派了个得力属下带着他的亲笔信去泸州求兵。
他想着,一方面是救灾重建,一方面还能防止海寇来袭,做的两手准备,于情于理,柳国公应该都不至于拒绝才是。退一步说,他要借一千,柳国公扣扣索索的,给他个五六百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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