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才红着脸细细道来。
“从前,他就问过我,到底欢喜他什么,又说自己无才无德、家无恒产之类的话,我当时没回他。这次过来,便是想给他一个答案。不论是五里镇上的刘郎,还是国公府里的少爷,他在我眼里都是那个被我捉弄时会脸红、生气时会脸红、却说不出一句难听话的傻小子……”
“他说,虽然年岁不小了,却还是想静下心来读几年书,到时有了功名,便不用受府里掣肘,便可以……”
“我会等他……”
李二娘子离开后,裴宝儿发了很久呆。
竟是这种理由么?喜欢一个人真的就这么简单?
那日过后,裴宝儿本以为,齐珩会如北雁预言的那样,因为气恼以后再也不来了,或是,短期内都不会踏足正院。
没想到,才隔了一天,宋岩便笑得像朵老菊花那般,跑过来殷勤问她房里点的是什么香,又说王爷平时如何如何难眠,难得前夜睡了个好觉,定然是王妃这里的香安神怡人的缘故,云云。
裴宝儿心道,鬼扯!
就他如今这个身份,吃喝穿戴都是天下第一等的,更别提什么安神香了,她房里用的不过就是前些日子在李家香铺里随意选的一味新品罢了。那香以沉水香为主调,加了些别的什么,味道相对来说比较清淡,从配方上来看,基本是一点安神作用都没有,反而还有几分提神醒脑、驱蚊的功效,还是下午还是傍晚的时候点了留下来的余香,却被他这样推崇,实在有些好笑。
裴宝儿也懒得跟宋岩解释,直接打发人给他取香去了,别的话也没多说半句。
宋岩便有些失望地走了。
而后,倒是如裴宝儿所想一般,两人一连数日都没见面。
她反正也有打发时间的法子,倒是没什么所谓,胖儿子也不知是不是在宫里头见的人多了,最近却有些心思敏感了起来,缠着她问怎么他爹不过来一起吃饭饭。
裴宝儿只能用他爹很忙的借口来敷衍。
小胖子却马上戳穿他娘:“可是,爹经常带我一起回家,明明都回家很早!”
裴宝儿无言以对,选择用甜食来转移儿子注意力,把控制胖儿子体重的计划抛诸脑后。
不过,她的借口也算不得有错,齐珩近来确实挺忙的。
先前西南军平叛之战打得不理想,损兵折将的,既需要重新调配人手支援,更需要粮草方面的供应。偏偏去年冬天北方雹灾、雪灾不断,到了春天,南方几个州却又闹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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