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到方蕴风的办公室，整体风格硬朗，墙柜上放着不少关于经济学方面的书，倒是挺符合他的气质。
想着，她就将目光转移到了方蕴风的身上。
“还没看够？”耳边冷不丁响起他低沉的嗓音。
陶映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将视线收回，道：“方总这张脸，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的。”
好歹她也是来求合作的，多拍点马屁，总没错。
“哦？”方蕴风将眉头一挑，“陶大小姐前来，有事？”
明知故问。
“不是方总叫我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倒是装起傻来了。”
“你倒是聪明。”他轻笑出声，也不否认。
看来自己是猜对了，那这个项目，还不是十拿九稳？
“做生意嘛，当然得机灵些。我把合同带来了，方总瞧瞧，没问题就把字签了？”
说着，她动作麻利地从背包里掏出文件，往方蕴风面前一推，格外殷勤地替他翻开。
再怎么说这也是她进入陶氏集团的第一笔大生意，虽说是靠关系得来的，那也是自己的本事不是。
方蕴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正好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唇角轻勾，还是低头翻看起来。
合同倒是没什么问题，各项条款都很合理。
只不过，他竟有些不想让她把这单生意，给签的太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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