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许久未曾开口，陶映雪上前询问：“怎么样？”
“合同，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陶氏集团并不是什么大公司，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方蕴风把东西往旁边一放，就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陶映雪整个人一楞，完全没反应过来。
明明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怎么转眼就变样了？
她抿着唇，有些不解，正欲开口，恰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顿时明了。
就是想给让自己给他拍拍马屁呗。
她倏然起身，扭头就要往外头去。
方蕴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疑惑。
就这么走了，可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离开办公室，陶映雪直接去茶水间，给方蕴风泡了杯咖啡。
不加牛奶不加糖，是方蕴风独特的喜好。
这还是上一世她偶然喝错了他的咖啡才发现的。
等她再度回到总裁办公室，手上就已经多了两杯热咖啡。
一杯是给方蕴风的，另一杯，则是给她自己的。
“方总，请。”她双手捧着杯子，递到男人跟前。
那副低眉顺眼的样，让方蕴风唇角轻勾，瞬间心情大好。
伸手接过，轻抿一口。
味道恰好。
“看来陶小姐为了拿下这笔生意，倒是对我了解的相当透彻。”方蕴风挑眉看着她。
陶映雪抬眸，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咖啡的事情。
她索性顺坡下驴：“这是自然，就是不知道方总对我这杯咖啡，是否满意？”
“尚可。”他轻飘飘地吐出这么两个字，又喝了两口，才把杯子放回桌面。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口是心非！
陶映雪在心底轻嗤两声，直接把他手里的文件替换成自己的合同，笑眯眯地凑到他跟前：“既然如此，那还烦请方总，在合同上签个字？”
言外之意，便是点到为止。
方蕴风看了她两眼，轻笑出声，果真在甲方的位置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笔迹刚劲有力，龙飞凤舞，煞是好看。
“合作愉快！”陶映雪满心欢喜地把文件妥帖收起，冲他伸出手掌。
对方却是施施然往办公椅上一靠，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别高兴的太早，我可向来是公私分明。若你们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后果，应该不用我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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