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为储君的胜算,恰恰相反,你非但有成为储君的胜算,你更有继承帝位的胜算,只是你一直在逃避,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唾手可得的储君之位。”苏越伶只莞尔一笑道。
“我……”言及如此,上官瑾年欲言又止,竟无话可说。
“君上此前的意愿不已然是最好的证明了么,你想啊,整个南国,这个江山,与其你来做这个君王,总比上官瑾瑜来做要好的多吧,难道,你就这么放心,把你祖祖辈辈开创下来的百年基业,你父帝含辛茹苦坚守的帝业就这么白白拱手让人让出去给一个你明知道不适合做一个君王的人?就因为你念着所谓的情分??”情至深处,苏越伶故作苛责一般的激励起上官瑾年来。“瑾年啊,江山和情分,到底孰轻孰重,毋须我一个女流之辈来教你吧……”
“我……可……”上官瑾年抬眸望了望苏越伶,此刻,一切的话语,竟是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何况,你念在君上国后的几分颜面上,对上官瑾瑜厚待之,以上官瑾瑜的脾气秉性,你觉得届时,他荣登帝位时,会轻易饶了你去么?即使留你一条命,他会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你也说了,上官瑾瑜其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不是么”苏越伶遂即俯下身来,似是语重心长一般的拍了拍上官瑾年的肩膀,好心劝说道。
“我……唉……”听闻苏越伶的一席话,上官瑾年一时间心里顿觉百感交集,只得将脸耷拉着垂丧了下来,至此默不作声。
“做项羽,还是做刘邦,且看你一念之间,只是,你同上官瑾瑜二人,你二人之间必定终有一番你死我活的厮杀,这场厮杀,避无可避,也无从可避。”苏越伶又踱着步走至窗前欣然一叹道。“凡成大事者,当断不断,必定反受其乱……”
“是了,如果我成为了储君,来日得以继承帝位,于上官瑾瑜其人,我自是好好待他便是了。而如若他上官瑾瑜做了储君,那么,等他来日继承了帝位,我除了死在他手下,断无第二种退路可言……”左右分析之下,上官瑾年恍若醍醐灌顶一番,豁然开释。
“可是想通了?”听到上官瑾年这般的喃喃自语,苏越伶不由得回过头来一笑置之道。
“嗯,想通了,也想明白了。”上官瑾年遂即如释重负一般猛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来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这是什么茶,竟如此的好喝。”
“南山寿眉。”苏越伶莞尔一笑,径直走至上官瑾年一旁坐了下来道。“方才只因你满怀心事,故此不得仔细喝来这茶,瞧着现在烦恼忧愁尽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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