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呢喃着。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刘邦其人懂得阿谀奉承,见风使舵。旁人爱听什么,他便进挑着好听的言辞说与人听,旁人不爱听什么,他便止嘴不言,既迎合了旁人,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虽是小人行径,却获益匪浅。”苏越伶又轻抿了一口茶道。“这一点,也是为什么朝堂之上有诸多官宦权臣宁舍重金也要去巴结上官瑾瑜的原因。那些个巴结上官瑾瑜的官宦权臣,利用其与上官瑾瑜的关系,可以捞到不少的好处,或名或利,而上官瑾瑜,亦可借此来丰满自己的羽翼,从而拉拢他们,谋得自己的一番事业。”
“既是因着小人行径而坐上了帝位,又为何自是一番君子的样子。”上官瑾年瞬时有点嗤之以鼻道。
“项羽仁而爱人,然则,他不似刘邦其人,深谋远虑,高瞻远瞩,他虽是英勇善战,不可一世,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罢了,天时地利人和,他哪样都不缺,可他器小,纵是他英武强悍于一世。可惜这盖世英豪,却终究落得个自刎乌江的下场,终不能成就其一番霸业,归根结底,他远不如刘邦来的唯利是图,所以瑾年啊,必要的时候,不若做一回小人一般的刘邦,也未尝不可。”苏越伶只悠悠地喝着茶道。
“看来,我不能同项羽一般,再优柔寡断,心存仁慈了……”上官瑾年似是听懂了一番,不由得点了点头,遂端起茶来,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
“你同上官瑾瑜之间,也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储君之位也好,来日的帝位也罢,你皆让予他去,他自是领了你的情也就罢了,如若他非但不领了你的情,对你还愈加刁难,届时,你可想好退路以应对之?”苏越伶蹙了蹙眉头望着上官瑾年,似是一脸的担忧起来。
“可他终归是我的兄长,一母同胞的血缘情分还在,父帝母后的嘱托亦是言犹在耳,我……”面对苏越伶突如其来的一问,上官瑾年显得一脸茫然,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欲成大事者,总难免有些牺牲,古往今来,皆是如此,更何况是做一个储君,甚至成为日后的帝王,帝王之坐远比看上去的要难坐的多的多,看着宏伟光鲜的帝座,实则是一具具骸骨堆积而成,其中淌着多少鲜血又有几人能知。”苏越伶不禁站起身来似是而非感慨起来。
“自古为君者,皆立嫡立长也,更何况上官瑾瑜虽是长子,更是嫡子,不管从那方面,我都没有成为储君的胜算,不是么,况且父帝母后还在,他应该不会就此对我痛下杀手。”上官瑾年兀得一声转过来望着苏越伶道。
“你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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