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了……”上官瑾年径直站起身来批判道。
“可笑吧,所以啊,命运啊,呵,捉弄我也就罢了,还对我开了个不小的玩笑。”檐穆抬眸望着上官瑾年轻嗤一笑道。
“是她救了你?!”上官瑾年纳闷一问道。
“是啊,她救了我,呼韩邪氏的亲妹妹,呼韩邪镜屏,救了我,而后,为报救命之恩,我便允诺于她,与她缔结了秦晋之好,她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我的妻子,现下她又有了身孕,腹中怀了我的骨肉,我……”檐穆又垂丧着头说道。
“你此番遭遇,原以为你为国捐了躯,你我生死阴阳相隔,岂料这般世事无常,当真是造化弄人啊……”上官瑾年不禁感慨同情起檐穆来。“那你为何又成了那呼韩邪氏帐下的座上宾?”
“我……”檐穆鼓足勇气抬眸看向上官瑾年,但又很快耷拉着脑袋将脸垂丧了下来。
“也是,那呼韩邪氏的亲妹妹呼韩邪镜屏是同你结发的妻子,身为她的亲哥哥,那呼韩邪氏怎么会不利用你,看在她哥哥的权势上,那呼韩邪镜屏纵是不愿,不肯,也得看他哥哥三分颜面,不得拒绝了他去吧……”上官瑾年忖着下巴分析道。
“瑾年……我……”
檐穆抬眸凝视着上官瑾年,不可否认,上官瑾年已然将他看穿,看的透透的。
如今的上官瑾年,不再是昔日那个整日与自己争强好胜吵嚷着要同自己一决高下的少年郎,眉宇之间,上官瑾年已然多了一份男人的成熟稳重。
“你无需多言,我都懂,也理解,只是现下,你预备怎么处理……”上官瑾年蹙着眉头淡然一笑道。
“我……我不知道……我来之时,于帐外听得那呼韩邪氏伙同手下戍卒欲将我杀之,只是我现在于他们而言,还有点棋子的可利用之处,杀我,只是早晚的事,我左右逃不过这一死……所以我现下方寸大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檐穆凝望着上官瑾年,心中已然方寸大乱,他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
“依我看来,那呼韩邪氏暂且不会动你分毫,更不会杀你,方才你不是说了么,那呼韩邪氏的亲妹妹,你的结发妻子,呼韩邪镜屏怀了你的骨肉,有孕在身,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她和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他也不会更不敢轻易动你,否则,他怎么向他妹妹交差,所以,你还是安全的,无性命之忧,且放宽心就是。”
“是了,腹中孩子尚未出世,总不能就此让他没了父亲……”
经过上官瑾年一顿分析,檐穆瞬时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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