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韶华易逝,如白驹过隙一般弹指一挥间,至今怕是有几个年头了。那时候你我皆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有着上天揽鹊的鸿鹄之志,想不到事隔经年,你我再见时,却是这般光景……”上官瑾年将手负于脑后昂头仰在树干上感慨道。
“你可信我?”檐穆凝视着上官瑾年一脸严肃的问道。
“以前的檐穆,我上官瑾年自然是信的,可如今……”上官瑾年斜过头来淡淡说道,似是在惋惜那一段逝去的青葱岁月。
“现如今,我成了呼韩邪氏的走狗,替他卖命,残害我南国士卒同胞兄弟,如此横行,令人发指,和嗜血的魔头一般无二,你自是不愿也不敢轻信我了吧……”檐穆叹了一口气道。
“我是恨你,恨你不辨是非不分黑白,为呼韩邪氏那等贼子宵小卖命,断送你檐穆的一世英名。每每看到你嗜血杀戮自己的同胞手足,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拆你的骨。”上官瑾年将头歪向檐穆愤世嫉俗道,但很快又将自己的头垂丧了下来。“想必,你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知我檐穆者,唯有你上官瑾年也。”檐穆庆幸自己没认错人,没交错朋友。
“所以,你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是什么?”上官瑾年望着檐穆,一双眸子里似是溢满了同情。
“那年一战,我原以为我要命丧于疆场,我也做好了死的准备,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死,我身上堆积了一层又一层的尸体,那种感觉,跟死亡别无不同,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着我……”檐穆顿了顿说道。
“后来呢?”
“我于堆积成山的死尸里苏醒了后,才发现,战火已然平息,军队也早就撤离了,广袤的疆场上除了尸体还是尸体,就在我以为我自己要同周遭那些尸体那样在那冰天雪地里等着冻死的时候,我遇到了她,那个就我的女子,直到遇见了她,才让我苟活于世残存着一条命到现在……”
檐穆垂丧着头唉然一声叹着气,似是在回忆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是……”上官瑾年一脸疑惑的问道。
“呼韩邪镜屏……”檐穆顿了顿缓缓吐露出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枕边人的名字。
“呼韩邪……她?!她是!?……”上官瑾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呼韩邪镜屏,呼韩邪氏的亲妹妹,呼韩邪氏,是她的亲哥哥,我这么说,你明白吧……”檐穆淡淡的说道,似是不愿过多提及呼韩邪氏这几个字,甚至是自己的结发妻子。
“这……太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