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诚不欺我,果然骄兵必败。”
听到战事结束,苏文又问了刚才的话:“他们为什么宁愿选择战死也不逃?”。
“大丈夫岂会贪生怕死,自然为了尊严和荣誉”张子龄腹诽军侯,却不吝对军卒的赞誉。
“谁的荣誉和尊严?帝王?家族?还是他自己?”
久未说话的赵淑却颤音道:“屁,擅退者,后行杀之。自然是怕《军法》的酷刑。”众人听她声音有异,看她一眼,只见她脸色酡红,红唇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媚眼如丝,如无酒微醺。双手合十祈祷起来:“这白袍将军好帅!本宫喜欢,还请苍天给本宫个机会,本宫要把他纳入后宫。”
一众人被她雷倒,只能面面相觑....
.......
瀑布的下方不远处,有一条支流汇入大河,顺着支流蜿蜒上行。有一片长满长蒿草的沼泽地。一队狼狈不堪的骑兵,正在沼泽边缘借着一人高长蒿的掩护修整。 年轻的骑兵逃过一劫,同几个年轻的袍泽一起,失魂落魄围坐在篝火前。为了跑得更快,除了弓箭长枪,能扔的全都扔了。骑兵看看身边,可真是溃败的丢盔弃甲,皮甲和头盔重量不轻,自然先扔这些。 远处老卒们却不休息,拖着疲惫身体,赤脚站在冰冷的河水里刷马喂草。有些人对着年轻的兵卒骂骂咧咧,说他们不爱惜马匹就是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地图在军侯手里,溃兵们对大河下游唯恐避之不及,大河上游又是个绵延百里的断崖,马匹上不去。 侥幸活下来的一个屯长和两名队正合计了一下,领着大队在草原上绕着大河的支流行进,希望绕过废墟找到本队。走了两天,没想到却摸到了一大片沼泽地边缘,进退维谷。
草地依然青青,地上的水洼却多了起来,长蒿吸足了水分,长得又高又韧,刚到沼泽地的前锋不明状况,陷了马脚进去,幸好袍泽反应迅速,这才没人马伤亡。
蒿草实在太长,既掩蔽了自己,也遮挡了视线。年轻骑兵只能站在马背上往来路张望,希望军侯带着断后那队袍泽能够逢凶化吉。虽然战阵经验不足,骑兵依照少年时驰马草原的经验判断,先阻上对方一阻,再散开来跑,再不济也能跑出一半人来。看了一会,只见水鸟和鹰隼在飞翔,却没见同僚的身影。
下马前又看了一眼隔壁的火塘,两天前还秀丽活波的女弓骑们此时却蓬头垢面,真算的上可怜妇女无颜色。熟识的几个少女围着篝火低声啜泣,大概阵亡袍泽里有她们的亲朋好友,也或者在为前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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