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这军侯没有选择自己逃命,让苏文好生敬佩。
黄河赞了一句“是条好汉!” 张子龄却不同意,道:“:观寇不审,探贼不详,此谓误军,犯者斩之。虎贲秩比县尉,皆为二百石,这一仗死了这么多,这军侯只有殉国才不至于辱没了门庭。”
刚才惹恼了苏文,正有些愧疚的唐瑞蕊瞅瞅苏文,见他还是懵圈,想着趁机弥补一下,跟苏文说道:“虎贲军小卒的薪俸就跟一个万人城邑的县尉相当,这军侯轻敌冒进,探查不力,犯了误军罪。回去会被斩首,倒不如拼死一战,落个以身殉国,便不会再被追究责任,家族也不受牵连。”
正纳闷这军侯怎么不安排分兵逃跑呢,苏文听了解释才恍然大悟。
双方一路奔逃厮杀,军侯选择结阵的地方已经离瀑布不远。几个人藏好身形,借着黄昏最后的亮光,战场上事无巨细尽收眼底。白袍将军鸣哨收拢部将,放弃追杀逃兵,摆成个长蛇阵,首尾相连,把军侯的一队人团团围住。
苏美提醒苏文道:“注意看弓骑兵,就是那些不带长兵器,身材纤细的女卒。她们带多张软弓,备箭又多,擅长快速远距离抛射,这种环形骑射阵最能发挥效力。”说完又狠狠道:“这人怎么当上的军侯?该把弓骑和箭留下,打了这么久,箭用的差不多了,强弓手只怕弦都绷不住了。”
战况果然如苏美所料...
守住土丘的枪骑持盾,拿战马作掩护,站成圆阵。留在中间的都是最强的弓手,拿起十二钧强弓引弓备战。可惜对方环形骑射阵阵型严密,枪骑持盾跑在内圈,弓骑跑在外圈。随着号令枪骑突然结队压进,军侯一方的强弓手只能放箭应战,虽然多有杀伤,但紧跟着的弓骑抬手就是一轮抛射,己方也会有损伤,更何况马匹不懂躲避,受了伤害不断逃散,反而冲乱的阵型。
同样的战术连续多次,强弓手们射了二三十箭,再也拉不开弓。弓骑女兵们的软弓虽然射程略逊,力量也小。但起弓就是连珠三箭,抛射本来也不需要准头,全靠箭雨覆盖。 一队弱弓轻骑渐渐把强弓手压的抬不起头来,打倒后来,军侯一方只能举盾招架。眼看即将不敌,军侯这才想起孤注一掷,上马持矛直冲白袍将军。白袍银枪将军勒马于阵外,“嗤”一生笑道:“匹夫之勇...”朗声喝一声“射!”虎狼般的枪骑们引强弓透甲箭攒射而去,一瞬间就把军侯连人带马射成个刺猬.....天色入黑,崖顶的几人看不清战况,从马蹄声和呼喝惨叫声判断,这队虎贲凶多吉少。
张子龄悠然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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