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便是北地还藏着更大的秘密不能教人发现。”
慕长安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她现在也不过是在与她阿姐商量着午膳要加几样糕点一般稀松平常。
“而且这个秘密显然是比冒死进京的方将军想要述于御前的话,还要重要得多。”
“以至于他们现在完全不顾及,甚至于是根本就无法顾忌到这几波刺客一出现,就能让方戈之罪,至少是十消其五。”
最后一个字落下,慕长安便开始等着她阿姐开口,毕竟若是说到北地的各方鱼龙混杂的势力,她阿姐至少也要比她知之甚深一些的。
只是荣宸听了长安的一席话,沉吟半晌之后方才开口对着长安说道。
“本宫虽在北地经营多年,可到底是离开得太久了,当初的北地便是错综复杂,各处关系盘根错节,如今的境况想来也必定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好。”
荣宸当初破釜沉舟去了燕北,也不过是为了给胞弟牢牢地抓住一部分兵权,以北境作为她们姐弟二人的一道退路罢了。
是以那个时候的荣宸初入北地,诸事不便,便采取的怀柔之法,对下施恩,以北境本地的世族互相牵制。
短期内,这等法子虽然是极好的,也是极为有效的。
但天德十八年末的那个寒冬腊月,在荣宸打算把她亲自选中的几家本地世族当作她在燕北的一把把刀子的时候。
她根本无法顾及到,刀子握在手里久了,难免就会有疏漏之时,而最后即便是刀柄仍然握在自己的手心里,那刀或许也已经钝了。
当初,她那在京中的父皇年纪大了,身体虽然日渐衰老,但却越来越容易受了耳旁的枕边风左右。
后宫明面上被姜妃把持得滴水不漏,而暗地里,付氏的耳目更是遍布宫里各处,稍有不慎,便又会被那藏在帘幕背后阴险狡诈的付氏逼入死局。
而她唯一的弟弟,这个传承数百年的庞大帝国最为正统的嫡出皇子尚远在千里之外。
战场之事瞬息万变,生死也不过是旦夕之间。
荣宸当时的处境不可谓不艰难,即便她当初是整个盛京城里最为尊贵的嫡公主。
是以当初事态紧急,时间上根本就不允许荣宸为了北境本地长久以来就存在的诸多问题作任何深远的打算。
她年纪轻轻,又无战功,初入北境,还是微服私访,她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尽己所能地以北境之利去解决她们姐弟二人当下的困境罢了。
事实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