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余杭郡,容王府别院。
“人都送走了?”
看着容易走过来,守在书房门外的容成如是问道。
“走了走了,临行前李家二公子还说等咱们世子回京了,恭王会在王府设宴答谢咱们世子呢!”
“嘿!我说不是,你等会儿啊,你在这儿杵着做什么?”
以往被他家世子赶出来最多的就是他,守门守得最多的也是他。
是以容易这会儿看见容成抱剑施施然站在这儿,也是有点惊讶的。
容成得了想要知道的话倒没有再认真细听容易在说些什么了,他觉得有些奇怪,“恭王府设宴招待世子?”
“可不是!”
说起这个正事儿来,容易也是对恭王府二公子说的话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疑惑。
“你说恭王是不是被刺激坏了啊他,竟然想得这一出来。”
容易指的自然是帝王御书房内指名道姓让恭王不要着急李郡主的婚事那岔子事儿了。
帝王言外之意,恐怕盛京城里排的上号的府邸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不明白的。
三大异姓王府虽然地位尊崇,但也正因如此,自仁宗一朝以来,各王府就都跟商量好了似的,颇有些低调,可算得上是极为默契了。
这低调可谓是体现在方方面面了,首当其冲的,便是各王府表面不再有任何除了年节按礼制互相送出的人情往来。
在朝中则更是泾渭分明了,与诸大臣相交也是点到即止,无论是京里还是宫里,从来没有传出任何王府与朝中重臣私下相交的消息。
所以恭王府二公子这话是颇有些深意的。
二人正说着话,容易眼睛尖,又是侧对着院子门口的方向,于是一眼便就看见了这别院的管家匆匆跑来。
果不其然,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近他俩身边,还不等容成拿剑挡着他,他便手脚麻利地从袖口里抽出了一封书信。
“这是王爷命人紧急送来的家书,还请将军转呈给世子。”系统
此处虽然是容王府的别院,但管家却不是容王府的家生子,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余杭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
只是当年容亲王刚在此处添置了别院,琐事繁忙,又瞧见他是个老实人,所以容王离开时,便将他提拔成了管家,打理偌大一个王府别院。
是以主人家来了,尤其来的还是世子,按他的身份,他轻易是见不得这位主子的。
待管家说明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