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行了个礼,默默站在一旁的时候,容易用他的眼角余光也扫见了他家世子正在看手中那一张信纸。
动作还真够麻利的!
不一会儿,他家世子就放下了信,转而问向了他,“何事?”
“回世子,和婉县主及恭王府二位公子已经启程回京了,临行前李二公子说等您回京了,届时恭王再在王府里正式设宴感谢您。”
容易说完,隔了会儿没听见他家世子的吩咐,容易微微抬了抬眼皮子。
顺着他的眼角余光,只见坐在上首主位的容景阑依然是一袭万年不变的玄衣常服,玉冠高束,眉眼之间尽是冷寂,犹如长白山终年覆雪的天山池底。
容景阑听完了容易的回话久久都未开口,他此时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她都已经回京那么久了,他竟还觉得仿佛浔阳相见还在昨日。
一室寂静。
“容易,下去收尾准备,着手回京。”
收的,自然是在这儿办的差事的尾,而准备的,自然是回京的事儿了。
“是!”容易听见他家世子吩咐后,立刻便行礼告退,下去准备了,一时之间这间并不算大的书房内就只有容景阑与容成两个人了。
“信上说,九章王府的管家前几日亲自送了一对东珠进王府。”
良久,也不知道怎的,容景阑竟是突然就开口了。
“东珠?是王爷曾在平夷提起过的东珠吗?”
容成听见这话也是诧异极了的,很多年前在平夷时,这东珠之用及东珠之意他曾恰巧有幸听王爷提起过一次。
彼时王爷曾说,东珠联姻虽然古老,而且已经算得上是失传了,但寓意好,好歹还是能讨个好彩头的。
“等以后你们三个人娶亲了,本王给你们都备上东珠作聘礼去提亲!”
容成还记得,彼时的王爷还曾对他们如此说道。
王爷口中说的三个人,说的便是世子、容易以及他自己了。
王爷待他与容易一向都是极好的,从来不真正地把他们当下人看。
不然容易也不会养成那样一个性子。
容成与容易的父亲早先都是在平夷落户,并且还都入了军籍的。
后来从军之后,他二人慢慢地又渐渐立了一些或大或小的军功之后就一起都被提拔到了容王帐下,直接隶属于容王管辖。
后来居庸关一役,容家军损失惨重,他与容易一夜之间都是双亲俱失,他们的父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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