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二字,亦是当年的皇四子,今朝的圣英帝亲笔所书。
何姑姑应声笑道,“奴婢待会儿就去未央守着,您放心。”
荣宸看着镜里的三千青丝,心念一动,“长安也快要行及笈礼了”。
大翌的规矩,若守丧期间逢女子及笈,男子及冠,需先行两年丧孝,以正国之孝道。
“是啊,到时候这盛京城里的夫人们怕是想要将咱们这洛水宫的门槛都给踏破了去”。
何姑姑捡着好听的话说着,荣宸听着,却突然想起了长安年少时的一桩事,眉间微凝,“回南最近的折子可有不同?”
何姑姑见她神色不大松快,轻声道,“奴婢去唤徐公公来”。
荣宸起身去了东暖阁,那是她平日议事之处。
“奴才给您请安。”
“起来回话。”
何姑姑将一室宫人打发了出去,独自留下伺候。
荣宸凝着墙上的仕女图许久,终是开口了,“近来回南可安?”
“回南传报总是按时送来京城,从无延误。”洛水宫的总管太监徐皖躬身回道。
人已在路上了,可她心里有种直觉,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徐皖眼角瞥见前面的主子一言不发,突然想起偶然间听到的事儿,“启禀公主,前几日奴才听到消息,容世子离京了,往回南方向去。”
“前几日?”荣宸重复一遍道,“徐皖,什么时候起,洛水宫的消息也要等上几日了?”
徐皖一时惊骇莫名,伏首跪地,心知这位主子已是记不得长安殿下离开那日她说过的话了。
何姑姑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不出一言。
“日后回南若无大事,无需事事上报”
“喏”
旧时阖宫皆应。
昔日亲口吩咐的话,荣宸自然是记得的。
可当时不过是情绪激烈时压不住心火的负气话,这群奴才竟然真就敢如此不经心。
主子无错,便是奴才的错,徐皖深谙此理,于是二话不说跪地请罪,半点也不分辩。
荣宸面上神色无波,一身凌人威势却是减了许多,徐皖松了口气。
“容家人去回南作甚?”
这便是不追究的意思了,劫后余生的徐皖小心翼翼回道,“容世子离京的前一天,曾奉旨进宫”。
荣宸一时神色莫辨,徐皖越发压低了身子。
他在这洛水宫伺候了这位荣宸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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