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再找,不论是何代价,一定要把人找到,这事无需再议。”
“诸位臣工,既然话这样多,那你们就好好的去议议,到底怎么才能将人找到!”
“你们最好期盼着阿琅还活着,否则,那天夜里,玩忽职守的,一个也逃不掉。”
偌大一个上京,靖安侯府坐落在城北最好的地方,那里,巡逻的士兵最多,就这样,还没人发现府里的异样,这是有多瞎?多聋?
坐在皇帝下首的萧溢不忍见兄长如此的伤心,安慰道,
“当年慧能给阿琅算过八字,长命百岁,故而陛下不用担心……”
他诚恳地看着皇帝,温声安慰。
皇帝叹了口气,拍了拍萧溢的肩膀。天天
见萧溢身子僵了僵,皇帝看了看手,道,“对不住,你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碰你了。”
皇帝吸了吸鼻子,诧异地问萧溢,
“阿溢,你身子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那夜喝酒太多,还没缓过来,你在喝解酒药茶吗?”
萧溢掸了掸袍角,笑着道,“多谢陛下关心,从前臣也是不善于饮酒,那日可是喝的太多了。”
“确实是一时半会没缓和过来,今日出门前,喝了一碗浓浓的解酒药茶。”
“要找人,还是要头脑清晰些才好。”
皇帝老泪纵横,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大气爽朗的阿南,英姿勃发的阿雪,以及那个潇洒儒逸的顾衡站在面前。
他低声道,
“是,朕也要头脑清晰才是。朕相信,阿琅吉人自有天相……”
“朕还想要看着她和阿珩成亲,生孩子呢。”
萧溢闻言,满面慨然,长长叹息一声,“是啊……”
“若是阿珞在,这会也是儿女成群了吧。”
皇帝又抬手拍了拍萧溢的肩膀,只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在萧溢能够接受的范围呢。
萧溢眉头紧了紧,一会又松开,不自然的动了动肩膀。
宫里是唇枪舌剑,宫外,萧珩想明白后,上了备好的马,朝宫中而去。
他骑的并不快,京中百姓本就因为到处的搜查有些怨言,若是这会快马,万一什么事情,总是不好。
萧珩骑在马上,四处看着,经过一条巷子时,不由自主地勒住缰绳。
这里,是他在京都与阿琅第一次见面呢。
只是那次的见面并不怎么愉快,他以为她是贼徒子,她以为他是登徒子,两人互相不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