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谁,还敢说话?
皇帝微微转头,原本黑成木炭的脸,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你不是才回去没多久?怎又下山了?”
萧溢当日下山,是被请来去说服罪臣,前忠勤伯秦非凡的。
那天晚上,萧溢见过秦非凡后,同皇帝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难免说起从前的日子。
回忆起从前的人,这其中自然就有已故的靖安侯。
一边说,一边喝,免不了两人就喝多了。
两人直接和衣卧在勤政殿水阁的榻上睡了……
皇帝的怒火,有一部分也是发给自己的。
若他没有喝醉,也许那天夜里,阿琅就不会出事。
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场纷乱。
萧溢本是要在燕王身边坐下的,皇帝问他话,于是又起身,走到皇帝右下方的位置上坐下。
“原本秦非凡招了,就没臣弟什么事,就想着闭关三个月,没曾想,观里有小徒弟下山,回来说靖安侯府出大事了……”
“不说阿南的关系,就冲着阿琅,那可是臣弟未来儿媳妇……哪里还有闭关的心思。”
“左右在山上胡思乱想,还不如下山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陛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帝神情艰难,将靖安侯府发生的蹊跷之事,说了一遍给萧溢听。
下头,先前说话的一个臣子立刻道,
“陛下,这靖安侯府之女从前在乡野间长大,会不会是她从前惹的麻烦,如今被人寻仇……”
“听说她的养父叫顾衡,虽中过进士,但因和上司有争吵,最后辞官,这样的人,必然是自我的很,可惜了靖安侯,好好的独苗被教养的……”
“是啊,陛下,望三思呀……”
有一个人开头,后面就有人跟从,一时间,殿内又是叽叽喳喳的。
“好了!”燕王大声一喝,“陛下就在这里,你们竟敢君前失仪吗?”
臣子们纷纷闭了嘴,同时去看高坐在上头的皇帝。
谁知,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整个人靠坐在椅背上,一手覆面,手掌下泪水滚滚落下。
众人哑然无声。
皇帝心头内疚极了,是啊,阿琅不仅仅是阿南和阿雪的孩子,还是顾衡的孩子啊!
如今,她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
皇帝缓缓放下手掌,露出满是泪痕的苍老面孔,
“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