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长大了把他追回来给我做女婿?”
“啊,哼,坏妈妈...”骆欣童侧靠着窗仍旧右手支腮伏在书桌上。看着骆阅手中的笔尖在纸上写下的几行工整的像印刷体的字
“妈妈,为什么总见你写这几个字啊?”见妈妈不理她,骆欣童噘着小嘴,歪了歪脑袋将支腮的手移至下巴好奇的问一旁认真写字的骆阅。
“嗯......可能是喜欢吧!”骆阅手上停止了写字,左手将笔套套在笔尖,右手肘也支在桌面上,拇指微曲,揉着眉心歪头盯着女儿一脸疑惑的小脸蛋不太确定的回答。
“那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骆欣童将身体往骆阅身上挪了挪继续追问。
“这个嘛,嗯......”骆阅将支起的右手放下来拿起桌上刚才写字的纸,盯着纸上的两行字,思考片刻道:
“嗯...这是一首宋词,噗......”她刚说出几个字便突然一阵绞痛从心口蔓延开来,喉咙里一阵铁锈味涌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喷洒在手上的纸上,黑色的字瞬间模糊在一片血红中。
手颤抖着将纸放回桌上,心道:“要糟糕,这要死的遗传病竟是提前发作了”。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为什么有血......”突见妈妈从口里喷血,吓得骆欣童往后一跳,弹开了半尺,后背竟撞上了窗台。却又感觉不对劲,立即又迎上去双手扶着骆阅的右肩哆嗦着询问。
骆阅没有回答女儿,将左手捂上胸口,右手握笔飞速的在纸上没染上血的空白处写了一串数字。那是骆阅从未向骆欣童提起过的爸爸的联系电话。
“妈妈......我,我们,去,医院。”骆欣童一边胡乱的在骆阅身上翻找手机一边结巴着对妈妈道
“欣童......”骆阅放下笔,拉起惶恐的在她身上乱翻的女儿的手道:
“你别怕...记得,若是妈妈病倒后,再也醒不来了,你,你就,就打这个电话......”突然又是一阵胸痛,血腥味再一次蔓延整个口腔。她喘息一阵,强将要再次喷薄出的一口血吞了回去。抬起右手摸了摸骆欣童额上的流海艰难的道:
“这,这是你爸爸的电话...你找他,他会照顾你的......”骆阅知道,她自己这病,一旦出现那就是没得救了,死只是时间的问题。就像她父亲,发病半小时就不省人事。她必须在她还清醒时将她唯一的女儿安置好。如果给她时间多一点,她会亲自安置,只怕是来不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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