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钟,最终结果就是:“骆阅已经死了,现在活在这里的是马丽茵。一个不知自已是谁,年纪几何,被诊断为“失忆”的马丽茵”。
“丽茵,丽茵......”
回到病房,医护人员都离去后,只剩下五十多岁的女人。这便是马丽茵的妈妈--童侨。童侨探到病床前轻声的唤着:“丽茵,是妈妈呀...”一边又不住的用手去摸眼泪。
“妈...妈?”骆阅缓缓抬起左手,握上童侨的右手,盯着那张原本皮肤保养得不错现在却稍显憔悴的脸,像是回应,又像是确认般的喊出两个字。
“嗯,是妈妈,你,怎么了,医生说你失忆了......”说着,童侨将左手覆上骆阅的手背,又哽咽到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还是顺着面颊滑了下来。
“咣当...”门突然从外边打开,骆阅跟童侨同时将目光转向门口。便见一男人手里拿着一沓纸,正是马丽茵的检查报告。这人便是马丽茵的父亲马栋。马栋顶着一脸喜色进门便高兴的道:“童侨,丽茵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无大碍了....”走进一些,一抬头才发现有两双眼晴直勾勾的盯着他。
童侨弯腰左手把被子揭开一点,将丽茵的左手放回病床上盖住。缓缓的直起身来,右手抹了下脸颊上的眼泪后拿过男人手中的检查报告叹了口气:“唉”...然后移步到窗户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从门打开起,骆阅就盯着进来的男人。这男人身量及高挑,五十岁出头,额头发际线略高,但五官立体,走起路来,即使是低着头,背脊也是笔直。虽一进门就是满脸堆笑,两眼却也明显的红肿。她试探的叫道:
“爸爸?....”她目光一直未曾移开马栋的脸。从她醒来后确定自已己经不再是骆阅时,就一直特别注意身边人的表情。虽不开口说话,却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马栋听到马丽茵叫他,将视线从童侨手中的报告移到病床上,与马丽茵四目相对,目光柔和,俯身道:“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当对上马栋那双慈祥、温和的双眼,骆阅突然心头一紧,一阵雾气就浮上了她双眸。这眼神,跟她爸爸的一模一样,她十六岁那年,父亲离开她的前一刻,就是这般看着她。只是眼中更多了丝痛苦与放不下的复杂情感。
童侨终于看完了手中的检查报告,走到马栋身边,将报告塞到他手中,坐到马丽茵的病床边道:“丽茵,报告上说你右手和头部有外伤...”顿了顿又问道:“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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