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师父了。”
“师父又不是只能有一个,我都没介意你不是第一次,你还跟我磨叽。”老道人打了个酒嗝,将啃得干净的烧鸡扔在一旁,站起身道:
“你承过那小子的人情,搭上了因果,本来倒是可以简单点还清因果,但你又送了息壤,这是天注定你和他会捆在一起,你不拜我,将来大概率会因他而死。”
颜意远道:“我不怕。”
老道人舒展了下腰,把酒葫芦收好:“不怕?你还没搞明白一件事,那小子就是个麻烦精,身上的因果天师碰上都得脱层皮。”
“随便你,反正我还有个几十年,在比试结束前,我一直呆在长安,若是你想明白了,就来找我。”
“不然就算我两有缘无份了。”
老道人要走,颜意远从树枝上跳下:“等等,实际上的最强者是什么意思?”
老道人回身咧嘴一笑:“就是说,最强的人,具体我可不会和你说,你又不是我徒弟。”
随即老道人张开腿,大步流星,三步两步消失在颜意远视线中。
...
长安,二皇子府上。
已经三十岁的二皇子有些倦色,他坐在大厅的正位,有些疲累的按了按眉心:“郝先生,你有把握吗?”
坐在他左手边的青年,气宇轩昂剑眉星目,他名为郝飞煌,是长乐郡主的追求者,因此被二皇子拉拢。
二皇子向他承诺,只要他能进入比试前七,便为他向皇帝求婚。
郝飞煌信心满满:“殿下放心,第一很难,但前三在下便有七成把握,前七已在掌中。”
“我与神霄道周傲柳日前有过交手,百招内我可以打败他,按照您给的情报,他能排大周前八,而排他前面的人,三人是天师府,大比只会来最强的那位。”
他给二皇子喂下定心丸:“根据这段时日的其他情报,那位被称为张清尘的我应该不是对手,其他几人,宫经纶、吴子墨,这二人虽强,但心思不在此处,不足为惧,顾曜野茅,评价再高,也只是昙花一现,却是往上,他越难走。”
“所以殿下请放心。”
他信心满满:“在下已经在准备聘礼了,到时候还要劳烦殿下。”
被提及的宫经纶、吴子墨,此刻一同躲在某个酒肆内,正对酒消愁。
“看到了黑龙神机,我想回茅山,制作无敌的凤凰神机...”
“看到了人魂果树,我想回阁皂山,培养不灭的长生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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