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威。”
张清尘吐出一口气,白练如龙,从屋顶直冲而下,将两人身前石桌碾碎:“随意吧,你们两人...也就这样吧。”
话毕,也懒的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重新坐下望月,发起了呆。
而裴问川和阮明涯二人却是有些慌乱的行礼告退。
“少天师...他已经摸到那个门槛了...”
“那这次比试还有什么悬念?我两人目标,只能放第二第三了。”裴问川表情苦涩,自从张清尘上次回龙虎山,言明自己战败之后,他也同样升起了赢一次的心思。
一个野茅,即便是传承了天师府术法,那也是缺少资源的野茅,他可为,我不可为?
但张清尘刚刚那一手吐气如龙,摆明了已经摸到了天师的至阳雷心,哪还有半分可能?
阮明涯楞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裴师兄,你说少天师能这般年纪摸到门槛,那个野茅,上一次是怎么赢少天师的?”
“许是运气好吧。”
“但我有些相信善渊真人的眼光了...”
......
颜意远此刻正在长安之外,坐在一棵奇形怪状的树上。
这树算的上挺拔,只是不知为何,树皮之上有很多绳索勒过的痕迹。
树下,一个披头散发的佝偻老道一手酒葫芦,一手握着烧鸡,大快朵颐。
“小子,你知道这树有什么传奇故事吗?”
“嗯?”
“嘿嘿,上一代实际的最强者,善渊,几个月前来这儿找司首,司首不敢见他,于是善渊就把所有出入长安的人都吊在了这里。”
老道狠狠啃了口烧鸡:“不止这一棵,他大概吊满了那一片林子,只是这一棵比较特殊,吊的是阳神真人。”
“之后逼的没办法,司首才出来,两人又打了一场。”
颜意远道:“与我说这个有什么关系?”
“这个善渊,就是顾曜的师父。”
颜意远身体一僵。
老道喝了口酒:“都是野茅,但他与你其实不一样,你这辈子的成就,没什么机缘,到我这地步都难,但他不是,他将来,就算不是实际上的第一,也最少是个前五。”
“小子,你的事,我已经找司首打听很久了,我的心思你也明白,你拜我为师,才有可能追上他,才有可能和他同台竞技,才有可能让他与你一起,你的野茅道才有可能成功。”
颜意远握紧了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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